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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說實話?”傅恒眉梢輕挑,唇邊溢位一絲諷笑,“支支吾吾遮諱飾掩,莫不是那裡的賊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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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德立時收回了放著耳璫的手,不了結被傅恒握住了手腕。
也是這番話,印證了傅恒之前的猜想。
話已至此,彆說傅恒,就連富德神采也變得極差。
傅恒麵上冷厲,心卻跳得急亂。他看著滿頭大汗的掌櫃,已經認識到接下來的答案,絕非本身樂於聽到的。
富德看了眼屋外天氣,不美意義地摸了摸鼻子:“一會兒我請你喝酒賠罪!”
傅恒將納木卓留下的銀錠支出隨身的荷包,兌付飯錢後快步下樓,神采奕奕的模樣,與方纔納木卓剛分開時的模樣截然分歧。
他翻身上馬,籌辦先去一趟珍寶坊再回府,不料馬兒才跨出一步,就被人扯住了韁繩。
一時候馬聲嘶嘶,慌亂不堪。
本日之前,傅恒也曾在當值時悄悄偷上半日閒,坐在宮中某處少有人去的石階上看看天空雲朵。
第7章
如果少東贈給自家姐妹,怎會用‘送禮’二字;若非贈給姐妹,如此貼身之物,隻會送給心心相印之人。
因地製宜直擊關鍵,且打完就跑的本性,真是像極了她高祖金台吉貝勒。
說罷也不顧掌櫃的客氣,搭著傅恒的手,將人拉出門去:“走!是哥們兒就陪我痛飲整夜!”
多年不見,之前打仗的時候也太太長久,竟讓他忘了納木卓格格占理時,從不會給人開口說話的脾氣。
更何況,他又如何曉得,這耳璫隻剩一枚?
當他再看向珍寶齋時,門前已空無一人。
“傅恒?”
兩人正隨口說著閒話,傅恒俄然聞到一股熟諳的甜香。
掌櫃躊躇一瞬,抬手命小廝去取店內珍品。他親手重新奉了兩杯茶,雙手端給傅恒與富德。
傅恒算算本身兄長八人,侄子亦有十數,就算他隻得一子,歸於納蘭五房以後也不會影響富察家香火傳承。
傅恒閉了閉眼,再展開時眸色沉沉,乃至驚到了仍被他握動手腕的富德。
“無事。”傅恒將手中的一罈酒贈給街邊乞兒,“還是不要喝得太醉。”
“恰是、恰是本店少店主拿去送禮用的,為了店主名聲,才欲尋回……如有哪處獲咎了大人,還請高抬貴手,高抬貴手!”
“粉珠可貴,大人既然隻剩一枚,不如小店折價收了,豈不皆大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