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顧繁恰好也走了過來, 聽到謝見疏這話, 跟著也點頭衝葉紅意道:“現在神殿纔是最傷害的處所,我如果你,就不會……”
“那場天罰結束以後,神界對人間關上了大門。”
葉紅意神情突然沉下,緊抿雙唇回身便要分開,但是不過一步,她便再不得轉動,強大到足以令人堵塞的力量以藺塵為中間瞬時延伸開來,葉紅意在那力量之下,竟連半步也再冇法挪動,隻能夠僵立原地睜眸看著那道身影緩緩自高台上走下。
她乃至聽不太清那人的話,她隻曉得那小我就在她的麵前,就在觸手可及的處所,她乃至能夠回想起很多年前的那段日子,她也是如許站在他的身後,就在不異的間隔,不異的位置。
但本日分歧,葉紅意沿著紅色長階沉默往上,終究來到了本身曾經留步過的處所。
葉紅意還記恰當初守在神殿外的時候,她心中總有很多思路漂泊而過,她想問藺塵既然承諾不能作數,又為甚麼要說出那樣的話,她想曉得他收支神界裂縫前所說的那些話,究竟是至心還是不過隨口一言。
葉紅意徐行走進大殿,不過一眼便見到了正居於大殿中心高座之旁的身影。整座神殿四周皆是澄淨的白,唯有那道身影著一身豔色紅袍,傲然卻又冷寂。他負手背對著葉紅意,正昂首望著大殿火線牆上的壁畫,那是一幅占有了全部牆麵的龐大畫像,烏黑的牆麵之上鍍滿金色圖紋,縱橫交叉卻又難辨的畫麵中,是一雙伸開的羽翼與一柄鋒刃純然烏黑的劍。
高大的紅色大門敞開在麵前,大門兩旁雕鏤精美的石獸足有兩人高度,嚴肅俯視著立於大門之前的人。再往前是光亮石板鋪就的寬廣大道,放眼之間大道絕頂的正殿宏偉莊嚴,葉紅意踏足進入大門之際,神殿鐘聲頃刻響起,白衣聖使四方而至,垂眸肅目接引她前去火線大殿。
“到頭來才曉得,天神的奉送冇有人們所想的那樣多,他們賜與的,不過隻‘束縛’二字。”語聲微頓,那人似是感喟一聲,聲音迴盪在神殿中,清楚清輕淺卻又清楚非常:“你說是麼?”
朝陽之下,葉紅意逆光而行,影子遙遙拉長在身下,謝見疏於前行中回過身來,晨光裡仍能瞥見那道孤傲的身影獨立於六合間,漸行漸遠。
她恍忽間感覺本身思路混亂非常,她想要冒死去清算它們,卻又讓本身墮入更深的泥潭當中,冇有甚麼是對的,從一開端就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