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經想要強行闖進此中,但神殿保衛森嚴,又有浩然神力彈壓,不過才踏上半數台階,她便已經冇法再走下去,最後隻得帶著滿腹的不甘心頹但是歸。
清冷的聲音傳入葉紅意耳中,打斷了她的思路,她頃刻頓住腳步,間隔正殿高台上那人不太短短十來步的間隔,兩人之間卻彷彿隔著通途。
“這幅丹青的恰是三年前那一場天罰之戰。”
“我終究曉得了。”燈火閃動,昏黃的光焰自四方投射在葉紅意的身上,讓她足下的影子儘數交疊在一起,她低垂著頭,看著那些隨火光而閒逛的淺影,沙啞著聲音道:“我終究曉得,為甚麼這兩年裡,你都對我避而不見。”
葉紅意眸光微微閃動,終究抬開端來,“你到底想要甚麼?”
直到此時,葉紅意終究能夠看清麵前此人的容顏。
隻是又有那裡分歧,又有那裡徹完整底的錯了。
葉紅意神情突然沉下,緊抿雙唇回身便要分開,但是不過一步,她便再不得轉動,強大到足以令人堵塞的力量以藺塵為中間瞬時延伸開來,葉紅意在那力量之下,竟連半步也再冇法挪動,隻能夠僵立原地睜眸看著那道身影緩緩自高台上走下。
朝陽之下,葉紅意逆光而行,影子遙遙拉長在身下,謝見疏於前行中回過身來,晨光裡仍能瞥見那道孤傲的身影獨立於六合間,漸行漸遠。
“傳說是神賜賚了人們性命,賜賚了綠樹朝氣,賜賚這六合日月星鬥,但三年疇昔了,這個冇有神的天下,仍然完整的存在著,日升月落,季候變更,存亡循環,甚麼也冇有竄改。”
殿外鐘聲還在無休無止地響,葉紅意感覺每一聲都像是重錘般落在心間,她火急的想要說些甚麼,但她說不出口,她想要抬步上前,但是她動不了,她隻能用儘滿身力量站在那邊,像是一株生了根的樹,接受著四方風雨的吹折極力不讓本身倒下。
顧繁攤手不置可否, 乾脆扭頭問謝見疏:“能夠走了?”
再次道彆, 人群分開雁鎮往南而行, 葉紅意獨留在原地,看一眼世人背影,這才折身離往西,西方天涯漫布金光,悠遠層雲掩蔽視野,而就在那雲層火線,便是這人間至高的存在,也是葉紅意所要前去之處。
腳步未曾停下,待到葉紅意回過神來,她已經來到了神殿大門之前。
葉紅意慘白著臉,怠倦間卻禁不住澀聲低笑起來。
麵前的人還在說話,人們眼中的聖者,那本應當是她最熟諳的人,這時候還在淡淡報告著關於那場天罰之戰的故事,他的聲音安靜而暖和,泛著等閒可發覺的冷酷,他將話說完,終究回身道:“你在來的路上,看到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