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鸞孽_第29章:虎口脫險(三)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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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歧指著臣暄,這才又向鸞夙道:“你瞧瞧他待你如何?莫非還不敷珍惜?”

倘若臣暄當真因為鸞夙一事,在壽宴之上惹出亂子,與南熙諸人或者國舅周家針鋒相對,那才真恰是攪了本身的五十大壽,且還丟了北熙顏麵。

一個時候後,黎都南城門。

寺人又忙將“血書”送至臣暄手中。臣暄接過昂首細讀,麵色倒是愈見心寒。他連道了兩次“好得很”,纔看向鸞夙道:“我與夙夙瞭解一場,本日隻得了‘一刀兩斷、亦已斷交’八個血字,實在好得很!”

她這一句話並未說完,已將地上的酒杯碎片再度拾到手中,又對臣暄道:“鸞夙能有本日豔名,全賴世子捧賜。今當永離煙花之地,雖薄有積儲,皆是花客所贈,惟身材髮膚受之父母,足覺得獻,敢以薦情。”

原歧想起鸞夙方纔的言語衝犯,亦是慨歎一聲:“到底是個青樓女子,不若大師閨秀來得懂事。這人間哪有男人能對女人一心一意?更何況你堂堂鎮國王世子,今後定要妻妾成群,持續香火……你且聽朕一言,此女子心性倔強,又出世風塵,與你並不班配。”

豈知鸞夙麵上毫無懼色,對著原歧辯駁道:“高朋此言差矣。男女之事,原不以身份貴賤而論。即使販夫走狗,若得舉案齊眉,也不枉人間一遭;反之,即便天潢貴胄,若無真表情愛,亦是不幸之人。”

臣暄輕歎一聲:“我原想為夙夙脫籍贖身,再收她做妾……現在看來,已冇這個需求了。”言罷他又想了想,轉首對堂內的拂疏道:“去將夙夙的賣身契拿來……這亦是我能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

斯須,寺人已將筆墨備好。原歧提筆在血書上寫下一個“原”字,算是為這一段顫動北熙的情緣做了一個了斷鑒證。

鸞夙此時已是哽咽至極,卻強自忍耐著,再道:“現在多說無益……多去世子這百餘日的珍惜與照顧,也望世子能放過我。”

臣暄顫抖著伸手接過鸞夙的青絲,隻覺從未如此入戲。他本來便是出逃期近,亦將今後與鸞夙彆離。如此一想,臣暄隻覺現在好似是一場預演,麵上更帶了幾分黯然,已分不清本身究竟是在演戲,還是動了真情。

鸞夙倒是自嘲回道:“鸞夙戔戔風塵女子,實不敢攀附鎮國王世子。”

臣暄又深深看了聶沛涵一眼,才低言告彆,寂然出了聞香苑……

鸞夙牙尖嘴利,終是將原歧氣得拍案而起。他麵上不豫之色更加顯重:“輕賤妓者!鎮國王世子又豈是你能攀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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