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一怔,馮慶年的‘詠風’固然不錯,但跟‘石灰吟’比擬,差了何止幾個層次,莫非他還不平氣?
聽到這話,周奉賢不由一怔,其他助教也愣了愣,接著有些疑慮的看向米小俠。
“這但是你本身說的,大師都能作見證!”
“朵朵花開淡墨痕。”
馮慶年眉頭一皺,還冇如何歡暢,俄然湧出一股不妙的感受。
米小俠嚇了一跳,趕緊將周奉賢扶起來,笑了笑說道。
一樣是詠物詩,一樣是托物言誌,一樣是脾氣高潔!世人紛繁咂嘴讚歎,‘石灰吟’已經夠好了,但這首‘墨梅’完整不差,並且前後句承接照應,奇妙之處還在‘石灰吟’之上!
緊接著,米小俠寫出第二句。而當看到這一句以後,統統人都是麵前一亮。
“手稿?”
世民氣中獵奇,趕緊跟上去,要看看米小俠究竟作了一首甚麼詩。此中馮慶年最焦急,他已經心中想好,隻要米小俠寫的不如‘石灰吟’,就一口咬定‘石灰吟’是他抄襲的!
“古有曹子建七步成詩,今有米小俠八叉詩成,曹子建才高八鬥,米小俠也不遑多讓!”
“那好,還是詠物詩,嗯……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份,梅花即將盛開,就以梅花為題吧。”
“米助教一首‘石灰吟’,足見品德之高潔!老夫忸捏,忸捏啊!”
“吾家洗硯池頭樹。”
是了,米小俠如果真有這等才學,為甚麼隻是一介秀才,為甚麼要托乾係才氣進國子監?
世人幾次品讀,還是讚不斷口。
“米助教,這手稿就送給老夫,做個傳家寶吧。”
但正在這時,俄然有人趕緊喊道。世人昂首一看,倒是馮慶年。
這首詩能到甚麼程度,端賴這第四句。不但是馮慶年,統統人都不由嚴峻起來。
“等等!祭酒大人,我有話要說!”
吾家洗硯池頭樹,朵朵花開淡墨痕。
洗硯、池頭樹、淡墨痕這幾個詞語前後照應,一幅淡然的墨梅彷彿呈現在麵前,這是多麼奇妙!
米小俠神采安靜,淡定的點點頭應下。心中微微嘲笑,馮慶年多事,看來是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