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行一看倉猝上前,一看那手腕處腫得跟個小沙包一樣。趕緊拿出放在一邊的藥酒搽上。一邊揉一邊說道:“師妹,剛纔就跟你說過了,這發力不能一下太猛,要先講個柔勁,貼上後再猛地一轉,如許發力能最大,你現在力量本身就不強,這沙包也不是一團棉花,一下發死力隻會傷到本身。”
沐蘭湘一下子歡暢地跳了起來,拍著小手:“好好好。總算有人陪我玩了。”
李滄行把這個套路做了兩次後,表示沐蘭湘練功。隻見沐蘭湘蹲步紮馬,按著口訣稍一運氣後驀地一拳擊出,沙包紋絲不動,而她的左手痛得象要折斷一樣,眼淚都將近掉下來了,但沐蘭湘倔強地忍著,一聲不吭。
“那明天可不能早退了呀。”
一提到孃親的仇,沐蘭湘的眼圈就有點紅了,低下頭來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