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然差點把鉛筆掰斷：“這類題太簡樸，我不奇怪寫。”

裴然問：“甚麼纔算好人生？”

飛機構成一道拋物線，顛末最高點後，開端悠悠下墜，最後悄悄落在草叢上，那邊各處都是淺藍色的花朵，卻不再知名，科研職員將它定名為――

他扭頭，見曲硯還在算，已經寫到了第五題，按住了他的手道：“又不是真上學，你還真寫起來了？”

童菲重重一拍腦筋：“哎呦，我都忘了，還費事你專門送過來。”

裴然拍了拍腿邊的一摞卷子：“給你送質料來了，傳聞童教員課講的不錯，我們來體驗體驗當門生的感受。”

數學這類東西很奧妙，不會做就是不會做，會做的一做就停不下來了，曲硯聞言，慢半拍的愣住筆：“那我不寫了？”

那清澈的瞳孔完完整整倒映著他，身後是玻璃光影，再往外是綠植蔥蘢，交叉著一片呼吸綿長。

隻要經曆了戰役, 人們纔會曉得戰役的意義。硝煙過後, 基地外一望無邊的平原上是滿山遍野的花朵, 淺藍色簇簇而生，再美好不過, 卻像是一道無形的樊籬，將凶惡猙獰的喪屍驅離這片地盤, 寂靜無聲的保護著人類。

冇過量久，一名胖胖的女子走進了課堂，帶著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鏡，很有些峻厲，她大略是冇想到裴然和曲硯會偷溜出去，稍稍有些訝異，一邊讓同窗自習，一邊走到前麵和他們打號召：“你們如何來了，希奇呀。”

曲硯視野掃過前麵的黑板，又寸寸巡梭過周遭冷靜背題的門生，不知想起甚麼，眼神暗了暗，不自發伸直起家形，靠在了冰冷的瓷磚牆上。

“但願。”

走廊響起了童菲肝火沖沖的聲音：“誰在往內裡扔渣滓？！”

陶希然不由看向靠在車邊的一名男人，對方笑吟吟的麵龐風騷，像是個繁華公子，卻一向低頭和一名膚色白淨的清秀少年說著話。

期間童菲下來巡堂，看了看曲硯的答案，又看了看裴然空蕩蕩的紙，對他笑著道：“哎呦，你出去吧，出門右拐再左拐。”

曲硯隔著衣衫，輕咬了一下裴然的肩膀：“我高中也冇畢業……”

他指尖還捏著那張寫滿題目標紙，裴然一笑，三兩下疊成飛機，站在雕欄處嗖的扔了出去，但見那張承載著答案的紙飛機順勢飛遠，背景是一片湛藍的天幕。

曲硯回吻著他，半晌後，喃喃低聲道：“冇乾係，我已經，有了我想要的，現在如許就很好……”

裴然拉著他的手，遞到唇邊，落下溫熱精密的吻，固然曲硯的身材已經開端風俗他的觸碰，但常常還是節製不住悸動，筆尖一歪，本來專注的心機驀地變得狼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