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奐分開了,但李義卻墮入了深思,未幾時,他就從中間拿過一塊木牘寫寫畫畫起來。他寫畫的非常吃力,明顯還不適應這類所謂的紙筆。
畢竟,皇甫規固然曉得算術,但他真正的身份是一名將軍,上陣殺敵保家衛國纔是他最存眷的事情。算術?自在彆的一群人去研討。
而所謂木簡、木牘,實在就是削成薄片的木頭,木簡會被做成一條一條的,屆時連起來就成了這個期間遍及的冊本,也叫做簡策。而木牘,則是木簡的擴大版,不過這類普通隻用來寫字數較少的公告或者左券之類的筆墨。
“好東西啊!”皇甫規摸著鬍子讚歎道,“阿義,為師會和然明商討一下,然後上疏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