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是規律發沉的警告聲。

高彬悄悄一歎：“如果不把他當家人，我就不會殺了簡為源了。”

他快速抬起腦袋，雙眼不知甚麼時候變得通紅。

“彆怕。”高彬輕聲說，“等我殺了他，我會好好陪在你身邊，另有常非，我會好好安撫你們，時候能讓你們都忘了這些死人，也能讓你們明白同性戀是多麼可愛。我們纔是一家人，我會用儘統統體例改正你們的弊端，治好你們的病。”

規律和宋不羈，情不自禁地在腦海裡冒出了這個設法。

宋不羈：“……”

“接管？”高彬淺笑著搖了點頭，“我為甚麼要接管一個搶走我家人的同性戀？”

――他的唇好軟。

你殺得掉嗎？

“高彬。”規律沉著地開了口，“既然你不肯開口，那我就先說說吧。就從當年你父母仳離的事開端提及吧――”

宋不羈嘲笑一聲：“你殺了簡為源，不就是直接殺了常非嗎？一刀不敷，你還在貳心上捅了幾十刀！”

以後高彬的情感就垂垂穩定了下來，再看到宋不羈和規律親密切密的十指相扣行動也冇很大反應了。他還是掛著笑，眼底卻閃現出毫不粉飾的仇恨與憐憫。

他想起了他那仳離的父母，想起了年幼時聽到的“同性戀”三個字，想起了略微長大一些後的本身真正曉得同性戀是甚麼後的崩潰與痛恨，想起了被父親帶著第一次見到阿誰男人時的場景，想起了那場大火……

但是他的內心卻有些崩潰――臥槽甚麼鬼？他剛纔通過他這張不聽話的嘴說出了甚麼？！這個保安大哥一看就很嘴碎，不會到處傳，傳啊傳，傳遍全部市局吧？

規律彷彿冇聽到他的話，反而手一用力，拉住了打動得想揍高彬一頓的宋不羈。

“不羈是同性戀”、“不羈要被一個野男人搶走了”、“不羈和常非一樣病了”……無數近似的話在高彬腦筋裡循環。

他的呼吸粗重了些。

高彬涓滴冇有受影響, 仍舊淺笑著搖了點頭。

登記寫名字的手一抖，就劃出了長長一條線。宋不羈麵無神采地看向保安大哥，惡狠狠地說：“曉得我是你們紀隊的人，還敢這麼說話？”

被生生逼回話語的規律：“……”

此時已近六點，天矇矇亮，太陽很快就要從地平線下升起來了。路燈也還冇關，地上宋不羈的影子被拉得長而恍惚。

“有事理。”夏霽附和誌, “那你說說, 殺人動機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