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錯，高彬，”宋不羈俄然接了話，“你歸正都認罪了，不如主動一點交代一下犯法過程、犯法動機之類的，好好共同嘛，還能有弛刑的機遇――是吧，紀隊？”

“如何回事？”宋不羈也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下巴揚起45度角，含混地笑了笑，“你看不出嗎？”

此時已近六點，天矇矇亮，太陽很快就要從地平線下升起來了。路燈也還冇關，地上宋不羈的影子被拉得長而恍惚。

宋不羈走近了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來審你。”

幾分鐘後，聽完夏霽的申明，宋不羈崇高地一揚下巴：“曉得了，走吧――有我在，你們放心，必定能讓高彬誠懇交代。”

“演一場戲，讓他本身崩潰。”規律取脫手機，撥了個號碼。

宋不羈歎了口氣，重新把重視力放到高彬身上。

“病？”宋不羈一笑，“我要感激你冇放棄我們嗎？”

高彬今後傾了傾身材，靠在椅背上，笑道：“才三個早晨不見吧，你就換了份事情？”

“你們完了。”規律再次問“M1”時，高彬吐出這麼四個字。

“簡為源？”高彬輕哼一聲，“他太好殺了，隨便端個加了料的水給他他就喝，嘖嘖，一點警戒心也冇有。紀隊嘛……”

高彬望著空空的掌心，緩緩地收回擊，又緩緩地坐回椅子上，然後昂首，目光在宋不羈和規律的臉上轉了轉。

紛繁雜雜的影象相互衝撞，衝撞得他腦袋生疼，像是要炸開普通。

宋不羈學他普通輕聲問：“像殺掉簡為源一樣殺嗎？”

――媽的智障哈士奇！

高彬悄悄一歎：“如果不把他當家人，我就不會殺了簡為源了。”

“家人”這個詞彷彿是震驚了高彬，他臉上呈現了近似可惜的神采，說：“你和常非當然是我的家人，我也想和你們一向住下去，隻是……”

隻見高彬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快速拉過宋不羈的手，悄悄地揉了揉：“很疼嗎？”

――那會兒他才認識到，本來厥後他們的手一向扣在一起。

夏霽一臉茫然：“老紀，他這是如何了？”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又輕又緩，帶著點滲人的笑意，陰沉森的，聽得人背脊發涼。

夏霽：“……”

規律比夏霽直接多了，他雙目如炬地盯著宋不羈，帶著逼人的氣勢上前一步，剛籌辦開口，就見宋不羈今後退了兩步，雙手環在胸前，膝蓋彎了彎，身材今後倒了倒，耷拉著眼皮告饒：“哥，我錯了，彆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