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雞蛋裡挑骨頭嘛!
趙安淺笑道:“這類層級的那裡用得著您啊?接下來交給您了,我持續睡。”
刁莽非常賞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趙安脫口而出:“心性!”
“好傢夥,小小雜役,口氣沖天!你籌算如何借?”
刁莽拿起酒壺咕嚕嚕地灌了半壺,似笑非笑地打量著趙安,終究又看起周瑤來。
他不斷謾罵道:“小雜碎,你狗膽包天,老子必然將你挫骨揚灰,讓你永久不得超生!”
“就憑你?我曉得你,懸陽千戶所第一雜役,名號比老子都清脆!”
風捲塵沙,策馬奔騰。
身邊豎著一對生鏽的鐵戟。
趙安快撐不住了,孔殷道:“刁百戶,牛頭堡的那些人聽你的嗎?”
“錢永為了晉升百戶,勾搭韃子,讓趙家屯被屠……”
“隨我去牛頭堡!”
刁莽瞠目結舌地看著,烏黑的麵龐彷彿滾燙了起來,都冒煙了。
他打了兩個酒嗝。
能夠想到這一層,證明他不但英勇,並且有腦筋。
周瑤遵循趙安所說,來到牛頭堡西北處的一片樹林外,然後揹著郎君,拎著頭顱鑽了出來。
“誰野生的?”
見趙安不再說甚麼後,又感覺差那麼點意義。
刁莽提著雙戟就走。
走了幾步,又回身把韃子的首級給捎帶上。
趙安又衝著牛頭堡的兵卒道:“有勞三位,把紅柳墩的幾人,另有兩個韃子的首級帶來,我奉告你們地點。”
刁莽非常吃驚:“那你說說,我釣的是啥?”
周瑤蹙了下眉頭,還是抱著他坐在地上,讓他睡得舒暢些。
“借天下局勢,為我所用!”
不是他傾慕虛榮,而是趙安已廢,哪能讓個女人既揹人又拎首級?
刁莽眼神一滯後,破口痛罵道:“老子這輩子都望到頭嘍,還釣個鳥的心性!你這混賬東西快給老子滾,你砍了誰家的魚頭就送給誰吃去,彆來煩老子!”
牛頭堡的世人驚詫之餘,相互看著,冇有人行動。
趙安二話不說,朝著他的胯下給了一腳。
他之前就是再風景,被貶到這裡來,也很難再有出頭之日。
周瑤輕咳了兩聲。
周瑤都想丟下夫君走人了,但還是強忍著把頭顱扔到了水潭裡。
是個不成多得的人才!
“冇錯。”
趙安並冇有走,而是取出供詞遞給他,又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下,包含他殺韃子的細節。
“啊!”
“還是你說話對我胃口!”
待部下返回,他讓他們把三顆韃子首級擺好,然後腳踩錢永,疏忽聞訊趕來的鐵門堡眾兵,靜待衛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