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梓鈞扯了一下嘴角,像是冷哼,卻無錢奎那般趾高氣昂的意義,儒雅的氣質分毫不減:“錢大人名譽但是高招呢,不是說連當今聖上都要讓他幾分薄麵?如果就這麼殺了,你們可讓這位少俠如何交代?”
“看來不太好吃,錢大人都不肯發言。”喬傾月謹慎翼翼地看著刀刃,然後將其在錢奎的脖頸上悄悄劃過,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來,然後,又將刀扔下,“夫君,你說,我們要如何措置他呢?要不把他的肉割下來給百姓們分分,恰好,也有肉吃了呢。”
“還覺得這個狗官能受點獎懲呢……這下……”
錢奎刹時變得有些惱羞成怒,欲伸手去摸摸脖頸,卻被夜梔手腕一用勁,刀劍一緊逼了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