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如搗蒜,然後我娘眼眶眶又濕了。我扶額□□,實在拿她冇轍。
娘嘮叨了半天,我就發了半天的呆,她脾氣一上了就又要哭,我隻好擺手對付:“是是是,你說的在理。”這事哪有你說的這麼輕巧,就算我是皇後,要對皇上霸王硬上弓,談何輕易。
我悄悄皺眉,撇嘴道:“喔,確有此事,那又如何?”
可愛,必定是小桃紅偷偷給我娘遞的小信兒,不然我纔不信這點事兒能傳出宮外去。
孩子之於宿世的我,確切是一種瞻仰。
孩子,恐怕此生也是無緣,不若就此安葬於心中,純當一個念想。
我微怔。
“你二哥啊。”娘在我這待了半天,可算記起另有個兒子,“他說去看望甚麼故交,一進宮就跟我分開走了。”
得,我一聽就曉得他是去找莘月,不知是否又偷偷摸摸地籌議造反大計,真叫民氣塞。
娘抽泣一聲,冇接話。
我扯起淡淡的笑:“你是想說我現在過得不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