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然瞥了眼站在人群裡的芙蓉。
事情到了這步,墨小然公道討了,對方的臉也打了,氣也早順了,輕拉了拉容戩的衣袖,道:“算了吧。”
容戩手中把玩著馬鞭,冷酷地瞥著他道:“我的兵倒是會一些搶救之術,不過他們都是男人。男女授授不親,毀人名譽的事,算了。”
香嬋平時仗著淑妃,作威作福,那裡捱過如許的打,被狠狠打了一頓,冇了剛纔的氣勢,身子縮成一團,連痛都不敢哼。
感遭到墨小然向她看來,收回視野,迎向墨小然。
容戩卻不承情道:“把她重新丟下河去。”
他們都是跟著九王在疆場上廝殺無數次的,在疆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那裡留半點餘地。
容戩也不是非要殺人不成,不過是給墨小然出口惡氣,還她一個明淨。
但這些婦人,哪曉得如何救溺水的人。
再說就算會救,也不敢救。
他說到這裡,停下來,低頭瞟了她一眼,接著道:“說吧,為甚麼說好去試衣服,卻跑到這裡來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