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模糊聽到薑年年的聲音。
可辛嬤嬤並不睬會,陰沉著臉走到薑年年近前,俯下身將她的小手抓到掌心,藉著細弱的光芒察看著傷勢。
……
還好弩機冇有人在把持,而是用一種極其奇妙的構造停止發射。
她不說話,隻是用小手拂掉匣子上的灰塵。
驚慌之餘,薑雙月心底也生出幾分光榮。
頃刻,皮肉分開,血流如注。
可……
而後又鑽到了姐姐的懷裡。
薑雙月暗道不好,腰身一擰,敏捷後仰,僅是這一刹時,又一支箭矢堪堪從她腰上劃過,破空聲拽得衣角翻飛。她腳尖一抬,幾近要將身材扭成麻繩,才勉強躲開了細線。
即使他的雙腳早已病癒,但這時仍舊假裝跛腳的模樣,每走一步都要趔趄一下,加上山路崎嶇,看著極其不幸。
因步隊火線停了下來,在火線一向與黑衣人首級扳話的辛嬤嬤也愣住腳步。
“辛嬤嬤,她們幾個不平管,我就稍稍經驗了一下,冇旁的事,不勞你……”
“哼!”黑衣人首級嘲笑,翻開匣子胡亂翻了一氣,見內裡隻是些彈弓、撥浪鼓、果脯等小玩意兒,便把匣子甩到地上。
如此,她就還能在寅時去後山回見那位幕後主使。
一記利落的巴掌打斷了黑衣人的話。
薑嫋嫋在他身後,剛想攙扶一下,“啪”的一聲脆響,一柄長刀便拍在她的手背。
“曉得了,你拿匣子想要乾甚麼?”
“誰讓你們管束她們了!我不是叮嚀過叫他們漸漸趕路嗎?豬腦筋嗎?”
她幾近要被自責的情感填滿了,胸口出現陣陣悶疼。
辛嬤嬤問道,竟還真把小匣子拿過來了。
僅靠她一人,如何將她們救出來!
辛嬤嬤抬眼瞧她,嗤了一聲,她一言不發,隻是從承擔裡取出一隻標緻的小木匣子,在內裡翻出藥膏,行動輕柔地抹在薑年年手心。
她究竟是何企圖呢?
“辛嬤嬤,你給她這個做甚麼?”
“多謝嬤嬤,年年給姐姐抹藥……”薑年年舉著被纏成蠶繭普通的雙手,將小木匣子摟在懷裡,她喜不自勝,笑得眼睛彎成新月。
如許的嬤嬤好可駭……
她雙手也被縛住,兩條小短腿卻跟不上前麵的黑衣人,一度被繩索拖著走,手心已然被石塊和波折磨得血肉恍惚,她強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來,倉促抱住薑嫋嫋的小腿,大聲朝黑衣人喊道:“不準打人!”
“我mm還小,她不懂事。”薑嫋嫋忙蹲下來,把薑年年緊緊護住,湊到她耳邊小聲道:“年年,彆頂撞他們,姐姐冇事的,要等孃親來救我們,曉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