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雙月不敢想下去,強忍著胸口的悶痛,道:“你與幕後主使何時見麵?”
“哦?你會這麼坦誠?”
薑雙月居高臨下核閱著他,冷肅的麵龐上倏然劃過一絲笑意。
配房外一片狼籍,木屑、碎傢俱、碎裂的刀劍……以及觸目驚心的血漬!
薑雙月心繫本身的三個孩子,但是還是裝出一副輕鬆儘情的神態,她稍稍抬手,那柄長刀便落在暴徒的手腕,她使力狠挫下去,頃刻間,猩血狂噴如注,暴徒忍不住大聲嘶叫。
薑雙月不語。
至於辛嬤嬤,有能夠叛變她嗎……
薑雙月的脊背抵著冰冷牆麵,刀刃逼入皮膚的疼痛像蛛網在滿身伸展。黑衣人手腕青筋暴起,刀刃又壓深半分:“還遲延時候等誰來救你嗎?你那些部下早就被我們措置潔淨了。”
陳三跪在地上直叩首,“多謝殿下!多謝殿下!”
情急之下,薑雙月緊忙上前檢察,一枚水潤的玉牌映入視野,她擰眉俯身細看,眼睛便驀地閃過一道疾光。
“就覺得你會用毒嗎?”
早在暴徒往屋內放毒的時候,她便吃下解藥,而後又彈出幾粒彈藥,靜待揮發。
幸虧麻繩充足長,也充足健壯,薑雙月幾近要將陳三捆成一個粽子,才稍稍放心,她拎著繩索的另一端,一把將陳三提起來,抬腳踹在陳三的後腰,問道:“你和邵老二乾係如何?可有掌控治住他?”
激烈的破空聲襲來,一道箭矢猛衝而來!
她腦中“嗡”的一下。
“唰——!”
薑雙月心頭仍有一絲警戒,單手持刀逼近,另一隻手諳練地將陳三綁住。
華侈她的藥材了。
薑雙月抬手抹去頸間血跡,目光冷寂,如同在看一個死物。
薑雙月點頭不語。
她俯身抓起那柄沾血的長刀,彈了彈刀身,死死抵在暴徒的脖頸。
“錚——”
她不由攥緊了手指……隻要她的孩子們無事就好。
暴徒的長刀驀地震顫,“咣噹”一聲掉落在地,他死死捂住胸口,不住地今後退去,可身材愈發不受節製,青玄色的血管在肌膚上迸發、爆開。
隻是在思考著這話是否可托。
她腳尖向前一挑,暴徒的斷掌便被踢得遠遠的。
而那枚玉牌,是辛嬤嬤的……
“如果是如許,我留著你有甚麼意義呢?”
“說——幕後主使是誰,你們到底甚麼打算。”
他聲音沙啞難辨:“給我……解藥、我便奉告你……”
那處是寺中最偏僻的地點,昔日不會有任何和尚前去,她讓辛嬤嬤將孩子帶到那邊,就怕呈現甚麼不測,可現在暗衛中呈現了叛徒,若鬨出甚麼動靜,也不會有人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