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將儘,舞者退場,緊接著是穿戴紅色緊身短裙的女郎演出鋼管舞,舉手投足,裙春光乍現,惹得場下的男人熱血沸騰。
演出很快開端,三名穿戴玄色短裙和抹胸的舞者在酒吧中心的舞台上甩著嬌媚的長髮,和著音樂猖獗的扭解纜姿,將酒吧的氛圍推向狠惡的岑嶺。
曉得孟祁嶽冇走,丁晨夕主動留在公司加班。
在間隔孟祁嶽的車不遠的長椅上坐下,丁晨夕一顆心跳得老高,但願鄙人一秒他就會呈現,遠遠的看一眼就好。
莫名的肝火在胸中流竄,他鮮明站起家,大步流星衝到舞台中心。
“丁晨夕,你還要不要臉,你……”
陸霏霏去了美國,下個月才返來,現在的他就像無主的孤魂,隨便浪蕩,不曉得該去往何方。
丁晨夕環顧四周,車在這裡,他是否就在四周?
丁晨夕抿抿唇,不再自討敗興。
即便不是他的車,和他的車型一樣也值得一看。
看錯了?
孟祁嶽嘴角噙笑,儘情遊走在鋼管舞女郎身上的目光上移,落到她的臉上。
地下似有龐大的磁石吸引,她的腳步停滯在奧迪A8前,轉動不得。
鋼管舞女郎笑盈盈的臉盛飾豔抹,白淨的手臂水蛇般的纏上孟祁嶽赤裸的肩。
台上的女郎充耳不聞,持續著演出。
孟祁嶽抿了一口淺藍色的酒液,微眯著眼睛,好似已經沉浸在這曼妙的身姿和熱辣的歌舞當中。
“脫……脫……脫……”
“帥哥,你也太焦急了吧,好歹也讓我把舞跳完啊!”
將丁晨夕送到大廈樓下,孟祁嶽驅車在城內轉悠。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她幾次看車牌,冇錯,就是孟祁嶽的車。
他肝火沖天的一轉頭,卻發明身後的那張臉並不熟諳,愣在當場。
看到孟祁嶽又倒返來,鋼管舞女郎笑逐顏開,展開皓臂又要往他身上攀,卻被孟祁嶽奇妙的躲過,拿回他的外套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