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雖有暗淡的路燈,但是遠處的人也恍惚得難以看清,丁晨夕從身型行動判定出來交常常的人中冇有一個是孟祁嶽。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孟祁嶽繞著市政廣場轉悠了一圈,冇有更好的挑選,找個車位停了車,籌辦前去朋友的酒吧喝一杯。
孟祁嶽端馳名為“藍色引誘”的雞尾酒,長腿跨下高凳,安步到酒吧的角落裡坐下。
“再脫……再脫……”
台上的女郎充耳不聞,持續著演出。
孟祁嶽脫下身上的外套蓋上阿誰還在舞動的身影,一把抓住她揮出的手臂,在一片唏噓聲中出了酒吧的門。
丁晨夕抿抿唇,不再自討敗興。
一杯酒將儘,舞者退場,緊接著是穿戴紅色緊身短裙的女郎演出鋼管舞,舉手投足,裙春光乍現,惹得場下的男人熱血沸騰。
一步跨下台,他被強光照得睜不開眼睛。
“脫……脫……脫……”
冇有冷嘲熱諷也冇有不屑和討厭,平安悄悄讓她看一眼。
陸霏霏去了美國,下個月才返來,現在的他就像無主的孤魂,隨便浪蕩,不曉得該去往何方。
曉得孟祁嶽冇走,丁晨夕主動留在公司加班。
在吧檯前一坐,調酒師立即認出孟祁嶽是老闆的朋友,滿臉堆笑,快速的調好酒雙手奉上。
即便不是他的車,和他的車型一樣也值得一看。
八點鐘有熱舞演出,喧嘩鼎沸的環境,恰好能夠讓他臨時忘懷孤寂。
孟祁嶽滿身打了個機警,敏捷扒開肩上的那雙手臂,逃也似的分開。
隔了一條馬路就是市政廣場,從路邊停著的一排車前麵走過,她目光會不自發的尋覓玄色的奧迪A8。
側頭看身邊用心開車的人,丁晨夕幽幽的說:“孟總,感謝你特地送我回家,太費事你了。”
吹著夜風,丁晨夕逐步從心神不寧中擺脫了出來,心漸漸的安寧,連呼吸也順暢了很多。
孟祁嶽嘴角噙笑,儘情遊走在鋼管舞女郎身上的目光上移,落到她的臉上。
丁晨夕環顧四周,車在這裡,他是否就在四周?
“帥哥,你也太焦急了吧,好歹也讓我把舞跳完啊!”
……
鋼管舞女郎笑盈盈的臉盛飾豔抹,白淨的手臂水蛇般的纏上孟祁嶽赤裸的肩。
她幾次看車牌,冇錯,就是孟祁嶽的車。
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孟祁嶽冇說話。
“帥哥,彆走啊,帥哥……”
丁晨夕翻開車窗,預熱未消的夜風猛往車廂中灌,稀釋了寒氣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