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軍餉這兩個字,劉晏不由得兩眼放光。
但崔光遠等主謀已死,光憑一個鄭因之,是冇法對其定案的。
過了半晌,一個令史模樣的人帶著一群車伕和雜役模樣的人倉促趕來。
本來,裴冕早就曉得,要想撬開王元寶的嘴,恐怕冇那麼簡樸,必須從唐發商隊內部動手。
現在,他隻能寄但願於刑部大牢中的那撥人。
對於王元寶的矢口狡賴,裴冕早故意機籌辦。
裴冕這才展開眼睛,臉上暴露了一絲絲笑容。
王元寶固然放肆,但裴冕一點兒都不活力。與其跟他們打嘴皮官司,還不如整點狠活,然後一擊斃命。
真覺得憑你那點財勢,朝廷就拿你冇體例,治不了你了嗎?”
“下跪何人,何方人氏?”顏真卿朗聲問道。
王元寶情知在災害逃,也要硬扛到底。鄭因之是軟蛋,他王元寶不是軟蛋。能做到大唐首富的人,甚麼大風大浪冇有經曆過?
此時,他麵前的王元寶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數之不儘的款項。
這群人穿戴唐發商隊的號衣,一看就曉得是唐發商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