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將軍,叨教郭元帥在那邊?”喝了一口茶,李輔國開口問道。
柳老四五人站在門口等待。
說罷,作勢欲行。
如果長安丟了,這北都還能安穩嗎?如果真是那樣,本身就要早做籌算了。
“王大將軍,您麾下有多少兵馬?”提到兵馬,李輔國一改方纔的冷峻,滿臉堆笑地問道。
“公公,有差未幾五百裡路,這是最短的線路了。”田慶山答覆。
田慶山,就是王承業麾下的那名隊正。
他在心中暗罵道,好你個李輔國,對著老夫就是一臉冷酷,提起兵馬就是一臉熱忱,端的是“用人朝前,不消人朝後”。
他們都是草澤出身,麵前這般雕梁畫棟、精美高雅的高堂華屋,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果然如此?”李輔國問道。此時,他對王承業冇半點興趣,他的心早已飛到了井陘口。
在他的認知裡,聖上理應還在長安。身為領兵在外的將領,深知聖上死守長安纔是最為安妥的決定。
老夫再如何樣也是聖上的親軍出身,你一個寺人,不過是仗著太子殿下的勢罷了,就敢在老夫麵前蹬鼻子上臉。真是豈有此理!
見李輔國冇有說話,王承業持續說道:“這安思義也是挺能打的。據火線傳來的塘報說,郭元帥和李副帥在常山郡核心建議了幾次打擊,都未能見效。”
他趕快叮嚀部下人去籌辦乾糧與水袋,同時挑出十二匹好馬,把本來那些疲弱有力的馬匹全都換掉。
“公公,卑職想了一條線路,不曉得行不可?”田慶山在頓時欠身說道。
聽聞聖上已經分開長安,王承業頓時為自家家眷的安危感到揪心不已。
接著,他又從親兵中招來一名親信隊正,令其帶上幾個得力的軍士,為李輔國一行人帶路。
“那太子殿下呢?”見李輔國點了點頭,王承業孔殷地問道。
李輔國用鋒利的目光緊緊盯著王承業。他曉得,王承業必定在扯謊。
從太原府到井陘口如何走,李輔國並不熟諳,幸虧王承業給他們派了領導。
見李輔國這般說辭,王承業也不便再強行挽留。
“很好。咱家快馬加鞭,一天半便能夠趕到。”李輔國非常鎮靜地說。
等用過飯食,再好好歇息一晚,養足了精力,明早再解纜趕路也不算遲嘛。”
“公公,我們從太原府解纜,先到榆次縣,再到壽陽縣,然後翻過壽陽縣東邊的係舟山,就到了廣陽縣。到廣陽縣後,再沿著井陘道穿過太行山,便能夠達到井陘口。”田慶山描述著他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