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趕時候,他們隻能挑選橫穿太行山脈。
“王大將軍這般美意,咱家本不該回絕,實是感激不儘。”李輔國拱了拱手說道,“隻是現在軍情十萬孔殷,太子爺在長安城望眼欲穿。
“田慶山,咱家問你,哪條線路最快?”李輔國在頓時問道。
等用過飯食,再好好歇息一晚,養足了精力,明早再解纜趕路也不算遲嘛。”
自古以來,為了包管將領們的忠心,將其家眷安設在都城便是曆朝曆代慣常的做法。這便是統軍將領們交給天子的人質。
他在心中暗罵道,好你個李輔國,對著老夫就是一臉冷酷,提起兵馬就是一臉熱忱,端的是“用人朝前,不消人朝後”。
柳老四五人站在門口等待。
所謂榆次縣,就是現在的晉中市,而廣陽縣就是陽泉市。
“公公,我們從太原府解纜,先到榆次縣,再到壽陽縣,然後翻過壽陽縣東邊的係舟山,就到了廣陽縣。到廣陽縣後,再沿著井陘道穿過太行山,便能夠達到井陘口。”田慶山描述著他的打算。
“這條線路有多遠?”李輔國聽後大喜,又問道。
接著,他又從親兵中招來一名親信隊正,令其帶上幾個得力的軍士,為李輔國一行人帶路。
“如此甚好!有太子殿下坐鎮,長安必然可保無虞!”這麼提及來,長安目前還冇丟,城中家眷應當尚好,王承業心中稍安。
“很好。咱家快馬加鞭,一天半便能夠趕到。”李輔國非常鎮靜地說。
聽聞聖上已經分開長安,王承業頓時為自家家眷的安危感到揪心不已。
老夫再如何樣也是聖上的親軍出身,你一個寺人,不過是仗著太子殿下的勢罷了,就敢在老夫麵前蹬鼻子上臉。真是豈有此理!
在他的認知裡,聖上理應還在長安。身為領兵在外的將領,深知聖上死守長安纔是最為安妥的決定。
他們都是草澤出身,麵前這般雕梁畫棟、精美高雅的高堂華屋,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幸虧李輔國正在和王承業說話,冇有發明他們充滿戀慕的眼神。
“郭元帥啊,上個月就率軍去了井陘口。”王承業說道,“這會兒,他和李副帥一道,正在圍攻常山郡。”
如果長安丟了,這北都還能安穩嗎?如果真是那樣,本身就要早做籌算了。
“王大將軍,咱家此次前來,乃是奉了太子爺之命,請郭元帥出兵勤王。”李輔國站起家來,神采凝重地說,“既然郭元帥不在北都,那咱家就直接去井陘口找他去。”
從太原府到井陘口如何走,李輔國並不熟諳,幸虧王承業給他們派了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