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再也冇體例滿身心腸投入到這場暢快淋漓的性/愛裡。
固然曉得蘇蔓榕不會破門而入,但白筱還是有種被捉姦在床的嚴峻。
剛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蘇蔓榕嚴峻焦心的聲音:“紹庭,你總算接電話了,筱筱是不是跟你在一塊兒?我找不到她,她室友說她冇歸去,打她電話也關著機。”
她的雙唇被撬開,被迫接受他霸道的打劫,但眼尾餘光瞟向床櫃上的手機,滿心想的都是誰的電話?
那雄糾糾氣昂昂的憨物帶著水漬直直地對著她,白筱窘然地撇開臉。
白筱從豪情裡緩過神,身後的男人已經剛強地擁著她,好似冇聽到鈴聲,一手轉過她的臉噙住她的唇展轉舔舐,一手沿著她身材曲線下滑,枯燥暖和的掌心覆蓋在她的渾圓上,如同一團火焰伸展在她的胸口。
蘇蔓榕坐在客堂等,那杯茶早已經冷卻了,就跟她現在的表情差未幾。
鬱紹庭低頭看了她一眼,在那頭聲音停下來後嗯了一聲,“能夠去其她朋友那邊了。”
鬱紹庭挺動的行動遲緩有力,白筱終究忍不住躬起腰逢迎了一下,毫無隙縫的連絡,鬱紹庭悶哼一聲,身下開端猖獗的抽送,喉頭高低轉動,呼吸趨於粗重短促。
“嗬嗬……瞧大太太這話說的。”
兩人保持著本來的姿式疊躺在一起,吻落在她的肩頭,白筱的身材輕顫,高/潮還冇完整散去,耳邊是他暗啞充滿磁性的聲音:“第一次你來家裡,阿誰淩晨你從洗手間出來,曉得我看到你時在想甚麼嗎?”
鬱紹庭放開了她,從她身材裡退出來,哪怕是剛射完精,兼顧仍然冇有疲軟下來的陳跡。
鬱紹庭把她抱了起來,讓她麵劈麵坐在本身大腿上,他則坐在床邊,讓她跪著的雙膝抵著床沿,扣著她的腰讓她高低套/弄本身的兼顧,漂亮的臉廓在燈光下透著一股野性的淩厲。
白筱雙手因為他背上的汗水而抓不住他,被他弄得一晃一晃,不竭地撞到床頭。
“是誰?”白筱忍不住獵奇地問,還夾帶著模糊的體貼。
鬱紹庭垂著眼,拿過茶幾上的煙盒,點了根菸,煙霧嫋嫋,看不清他臉上的神采。
身下的撞擊果然緩了下來,白筱大口地喘氣,男人性感的熱氣噴在她的頰側,那雙骨節清楚的大手握著她纖細的腰,當一手覆上她的深穀撚住她的花蕊時,一股酥麻盪漾貫穿了她的四肢,又細又軟地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