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涑河很高,一雙腿的長腿超越一米,看起來筆挺苗條。
“我擦擦汗。”
跟著‘哢嗒’一聲輕響,卡頭就鬆了開來。
唐傾顏真是對他無語了,視野瞥過他壓在被子上的兩條腿,回道,“你先把褲子脫了,我去換一盆水。”
“小丫頭,做任何事情都不能半途而廢。”聶涑河衝她眨眨眼,唇邊的笑意有三分邪魅,七分勾引,“我的下半身,也奉求你了!”
聶涑河望著她嫣紅的臉頰,笑著道,“我就算想乾點甚麼,我現在的環境也不答應啊!費事你幫我拿兩張紙來。”
她走到床尾,兩隻手彆離拉著他的褲角往下拽。
“阿誰……我現在幫你把褲子脫下來。”
聶涑河撇撇嘴,回得理所當然,“我如果能本身脫手,就直接沐浴了,不是嗎?”
抽了皮帶後,脫他的褲子就輕易多了。
她的手順著他的腰摸疇昔,當摸到皮帶的卡頭後,她就用力想把它解開。
唐傾顏一把按住他,深呼一口氣,像是要做甚麼特彆嚴峻的決計。
很快,他那雙大長腿就一點點透露在氛圍中。
唐傾顏聽完這話,難堪地抿了抿嘴巴,“我曉得!”
聶涑河換上一臉不幸巴巴的神采,朝她舉起了那兩隻包著厚厚紗布的胳膊,“糖糖,我的手使不上力啊!”
唐傾顏當然曉得他說得是那裡,“大叔,你這是、……是在耍地痞!”
聶涑河見她臉頰漲紅,似笑非笑地挑起眉毛,嗓音啞得不可,“小丫頭,另有個處所,你都冇有幫我擦呢!”
唐傾顏像是握到了燙手山芋,緩慢地將皮帶丟在一邊。
“你如何這麼費事!”唐傾顏嘴上這麼說著,不過卻還是很當真地替他把額頭上的汗全數擦掉。
唐傾顏下認識地昂首,卻見他已經收回本身的雙手,聳肩道,“現在你能夠把皮帶抽出來了。”
唐傾顏聞言,瞥了他一眼,隻見他的額頭上都是精密的汗珠。
唐傾顏是順著他的小腿往上擦的,當擦到腿間,看到他四角褲處鬥誌昂揚的某處後,嚇得差點兒連毛巾都拋棄。
聶涑河見她無從動手,輕咳一聲,問道,“糖糖,我現在能說話嗎?”
“但是,我……”
但是,也不曉得是他的皮帶構造太奇特,還是她太嚴峻,儘力試了好幾次,也冇能把皮帶弄開。
皮帶上還帶著他的體溫,握在手裡,頓時讓她有些侷促。
脫褲子麼?這類事如何能讓他本身來?
“拿紙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