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費事沈姨了。”花滿樓冇有逗留,把黛玉放到了床上就回身籌算分開了“過兩天就要扶棺木回姑蘇了,玉兒身材本就不好,一起舟車勞累,我怕她吃不消。”
“你都忘了,讓林忠兩口兒去了。”沈筠點了點黛玉的腦袋“傳聞花夫人病的也不輕,指不準熬不過本年了。”若花夫人不在了,黛玉身上就是父親婆婆兩重的孝,雖說非論如何守都是如許,可聽起來總歸不太好聽“過了百日,你還是親身過府看看吧,好歹是你將來的婆婆。”
“我想陪陪你。”黛玉不假思考的開口“我父親不在的時候,你不也是這麼陪著我的嗎?”落空父母的感受太痛苦了,痛苦到再固執的人都冇法接受,多一小我分擔,即便冇法將這份痛苦分化,也好過單獨一人舔舐傷口……
“混鬨!”花滿樓愣了半晌,才吐出這兩個字,但並冇有趕黛玉分開。連著兩場喪事,鐵打的人都受不了,她卻情願強撐著陪本身走過,花滿樓如何能夠不打動。
“璉二爺不消擔憂,這院子裡的保護都是花老爺安排的,待來年玉兒上京,也有七公子親身相送,莫非二爺還不信賴花家嗎?”沈筠就坐在黛玉身邊,賈璉的話她聽得清楚,也更加不齒全部榮國府,竟是涓滴不顧忌外甥女“賢德妃娘娘返來探親,榮國公府怕是要繁忙了,璉二爺還是早些出發,或許還能幫上些忙。”
“你來做甚麼?”花滿樓發覺到黛玉過來了,感受冇有人重視,就抬高了嗓子問她。黛玉尚未進花家的門,本日僅僅拜祭便可,而她卻陪著本身以兒媳的身份跪在了他的身邊。
“璉二哥哥?不知喜從何來?”百日熱孝未過,黛玉仍然穿帶孝服坐在屋內,如許的時節,還能有甚麼喪事能夠沖淡她喪父的哀痛。
“玉兒,你還是先安息一會兒吧,明日,嶽父頭七一過,我們就該帶著他回姑蘇了。”前來拜祭的人少了很多,花滿樓抽出空低低的勸著黛玉“如果嶽父見你這副模樣,該心疼了。”
“玉兒,七哥哥也冇有母親了。”花家子嗣浩繁,兄弟們輪番值夜,比林如海的喪禮要輕鬆一些。這一晚,輪到了花滿樓,他和黛玉跪在靈堂裡,一張一張的往火盆裡添著紙錢,一臉的哀痛。
“這還用你叮囑?”沈筠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在林家呆的久了,彷彿連本身都多愁多思了起來“倒是你,這段時候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