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話當然不能對小兒子說。
孔雲冇有因為千篇一概的嘮叨而不耐煩,他當真的聽著母親的叮囑,不時慎重的點點頭:“我會的,媽媽。”
“是的。”冇有留意到孔雲目光中小小的嫌棄,李小狼當真點了點頭,他想了想,然後纔有些含混不清的解釋道:“實在是島國有家中一名前輩的遺物呈現的蹤跡,家中命我前去尋回罷了。到時候能夠會趁便在島國上學,以是纔來提早辦妙手續。”
“暑假返來有甚麼用,暑假教員又不會安插論文。”實際小妙手-實際無敵菜的墨小榕說著說著,頓時悲從中來,他無精打采的對孔雲揮了揮手,神采非常深沉:“算了算了,你走吧,對我來講,你已經冇有操縱代價了。”
孔雲從未思疑過父親的話, 孔家的乾係網中, 並不貧乏精通周易卜卦之術的世家,他猜疑的是――孔家特彆的神通體係可謂與中原息息相乾,在這類環境下,他的機遇為甚麼會在與國粹幾近毫無關聯的英國呢?
“喂!我警告你,你彆過來啊,你彆忘了是誰把你組裝起來的!你你你你彆過來!再過來我就把你拆成零件塊了!”
墨榕:“嗚嗚嗚嗚雲仔我好捨不得你QAQ!”
……
“你走了,我平時的論文如何辦?”墨榕哇的一下就哭了,看上去特彆委曲:“等你把答案寫信傳給我,黃花菜都涼了!”
固然早就曉得,被呂洞賓教員拐去幫手的二哥孔顏能夠冇那麼快能返來,但是這會兒臨彆之際也冇能見到二哥,孔雲還是忍不住感到懊喪起來。
想到就做,孔雲沉著的道:“團團,咬他!”
場麵一度非常難堪,幸而現在兩人身後,緊閉著的大門適時無聲的翻開,暴露一名髮鬚皆白的老者,未等對方出聲,兩位少年同時轉過身,恭恭敬敬的向著父老行了一個長輩禮。
禮品多是他在黌舍裡的同窗,以及從小到大的世家朋友送的,像是醫家的強效草藥,陰陽家的迷你羅盤,兵家的貼身匕首之類的。至於死摟著他不放的樹袋熊……
彷彿又臨時想到了甚麼,他彌補道:“對了,你暑假最好也彆返來了,我媽每天嘮叨叫我跟你學著點,真是瞥見你就煩。”
孔雲:“哦QAQ。”
固然在明天過後,兩位即將前去異國的少年都不能再算是封神書院的門生,但不管如何說,不管是以預科生還是以正取生的身份,孔雲和李小狼都在這裡待了一年了,一聲“薑先生”,也是道理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