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朝班淑嫻看了一眼方道:“胡青牛自小習醫,發憤治病救人,哪知他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救回的王謝樸重的弟子最後卻害死了他遠親的妹子!不但如此,傳聞當年華山老掌門另有一個弟子名叫白垣的,武功品德皆是上等,可鮮於通卻使毒殺了他還嫁禍給明教弟子。你們若不信,大可去問問華山派的白叟,那白垣歸天前的模樣和這位崑崙派掌門的模樣是不是一模一樣的。”
那鮮於通的保命本領就是他手中的摺扇,倒地刹時,就對著原隨雲揮出,豈知原隨雲回身揮袖,那蠱毒衝著何太沖的麵門飛去。何太沖心下大駭,來不及多想,順手就將一邊的班淑嫻給拉起擋在麵前。班淑嫻驚怒之下,也不知如何就使著力量抱著何太沖的胳膊一矮身,刹時就聞聲何太沖的疼呼聲。她昂首一看,何太沖已經丟下兵器雙掌捂著臉頰大呼起來。
“好。”原隨雲應了,一手提起小承擔和倚天劍,一手牽著花逐月籌辦走人了。
“你胡說八道!殺人道命還要歪曲人的名聲,當真是妖女。張四俠、殷六俠,你們若還是武林正道中人,就該將兩個小魔頭給拿下的。”班淑嫻躺在地上恨聲道。
齊聚金陵城的江湖豪傑們很快就傳聞了這番變故,也曉得了鮮於通做出的那些事兒,峨嵋滅儘師太殺徒的本相也傳得人儘皆知,至於崑崙派的掌門何太沖身故,不過量了份談資罷了。但是這番變故卻讓本來想去原隨雲、花逐月終氣的他們卻步了。當然冇卻步的也有,比方說金花婆婆。
花逐月看得出殷梨亭是將紀曉芙這個未婚老婆放在心上的,但是紀曉芙卻未婚生了個姓楊的女兒。真是……她拉了下原隨雲的袖子,低聲道:“將本相奉告殷六俠吧,不然他估計一輩子都放不下啦。另有滅儘那老尼姑,竟歪曲我們殺了紀曉芙,看來她不但性子固執,這心也是黑的。”
原隨雲和花逐月都是一愣,這年青男人得話竟是向著他們的!逐月高低打量了下年青男人,俄然笑道:“你是武當派張真人的弟子?”
張鬆溪寂靜半晌方道:“鮮於通之事若查瞭然,那他便是死不足辜。但是峨嵋掌門滅儘師太的傷另有她的幾個弟子的死又如何說呢?滅儘師太傳言江湖,你們倆勾搭魔教害了她的門徒丁敏君、紀曉芙的性命。”
花逐月輕笑,雙肘放在桌麵上托著兩腮,對著班淑嫻眨了眨眼,奸刁道:“他呀,約莫就是你們口裡所說得小魔頭原隨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