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諾將目光轉回原處,細細回想世人的態度,感覺這個叫尤利的青年該當不是一個毫知名譽的小人物。但是,在mafia間傳播的質料裡,從未聽過有關這小我的記錄……如果是彭格列決計雪藏了資訊,特地埋冇這麼一小我的存在,那他現在需不需求矇住本身的眼睛,逼迫本身不去看這段‘汗青’?
“比起帶傷洽商,重新至尾都冇有受過傷的‘彭格列首級’,不是更能讓那幫傢夥驚奇,更能讓他們有所顧忌,而不敢再在這片海疆亂來嗎?”
“何況,我也不會那麼輕易地被他們取走性命,”降落的笑聲伴著右手重重的一壓蓋在他的腦袋上,“我的火伴,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了?”
“是缺點還是長處,現在還冇法鑒定。”安然立於暗影中的白衣青年颯然一笑,狹長的手指抵上立烏帽的邊沿,另一手重撫蝙蝠扇,將扇麵推開多少,“如果不是如許的一小我,或許,我們現在都不會站在這裡吧?”
“一個重傷瀕死,幾近喪失大半戰役力的首級談何顧忌?”直至耳邊的鳥鳴停歇,尤利才漸漸地開口,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挖苦,“就連我都能這麼簡樸地禮服你,還不敷申明你現在的狀況有多麼糟糕嗎?”
“,”尤利將斷裂的桅杆重新綁好,順勢打斷了的話,“如果我不顧你的誌願,將你弄暈了丟進艙裡,你會如何?”
“可這是能將風險降到最低的做法。如果他們看到的是一個無缺無損正值頂峰狀況的彭格列首級……”
但是可駭的是,就算他閉上眼睛掩上耳朵,這些畫麵仍像無孔不入的水流,被他“看”見“聽”見,在他的腦中以更清楚的畫素無序地播放著。
“優,這是亂世,”他微微附身,靠近棕發青年的耳邊,以他從未聽過的慎重語氣低語,“我們都冇有按本身的誌願決定‘是’與‘否’的權力。”
“可如果讓我――”
“……”逞強失利的卸下不抵當的輕鬆姿勢,前額有橙紅色火光轉眼即逝,隻一晃神的工夫,看不清他是如何做到的,比及紅光消逝的時候,他已擺脫了尤利的束縛,反客為主,從身後按住尤利的肩。
可在尤利被這股酷寒完整包裹之前,那從不炙人的暖和再次呈現在他的身側。
那麼……這個尤利又是誰?
“我的毒……”
“即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