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得詳細再看看啦。”笑麵青江隨口答覆,一邊偏過甚去看,周遭都是很平常的山林樹木,有山有水有風有光,氣溫不冷也不熱,就是冇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跡象――要不是曉得傳送石碑不會把人直接傳送出天國,最多是隨機到某一層天國裡,他都將近覺得這是普通的天下了。
安原儘能夠節製著本身的聲音普通,使得它聽起來不要太冷酷。
手持弓箭的時候溯行軍拉開弓弦,善於近戰的仇敵舉起了手中的兵器,被圍困在中間的兩人不約而同的暴露了淡然的笑容。
陰沉著臉的禦神刀冇好氣道:“再不醒就給他一巴掌!”
安原衝動地有點語無倫次。
如果換做一個刀劍汗青愛好者,或許還能記得住這些刀都是甚麼刀紋意味……但是安原時羽在穿越前隻是一個新手審神者啦!記得住就怪啦!
“……他為甚麼還不醒?”
大敵當前,壓切長穀部幾乎手刃混蛋火伴。
笑麵青江想都不想:【“敬愛的女孩子這邊。”】
本來就因為想在小女人懷裡多賴一會兒、是以裝昏倒的長穀部好歹按捺住跳起來揍那傢夥一頓的動機。
“混蛋!你竟然另有臉以這類身份自居!之前我救了你多少次,你都不說?剛纔叫你來幫主,你就腳底抹油的跑了!這回又鮮敞亮麗的退場,是想獲得我的感激嗎?!”
隻是天國裡哪有甚麼飯局。
當大和守安寧騎著馬一起飛奔而來,順手撿起了一隻渾身是血的壓切長穀部後,就扔到身後不管了,幾乎把這位不幸的火伴給再度顛下去。
“放心,那麼遠,她聽不見一個字的。”
“等等!我記不得他們都是甚麼刀紋誒!”
――更何況,她再也不會聽到本身說的任何一個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