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他便轉成分開,紅色的身影很快便溶解在陽光中。
我想了想,而後恍然大悟。
“如果不是惡作劇的話,”鶴丸唇角勾起,輕笑了下,“那麼,主上會以為,我這是要殺了主上嗎?”
“才、 纔不是如許――”我有點嚴峻,但我強即將本身亂七八糟的思惟壓了下來,“這,這是鶴丸你對我愛的表示,對、對吧?”
“那麼主上,想讓我持續愛下去嗎?”鶴丸國永持續說道。
我也不曉得我在說甚麼了……好難堪……明顯方纔怒斥了他,轉眼又用不要臉的口氣說是愛的表示甚麼的……
我用手將那片羽毛捏起,赤色冰冷的液體鑲嵌於翅羽間,將羽毛梗浸泡成令人不安的血腥紅色,同血腥一起彌散在鼻翼的是紅茶的奶香。
用過早餐後我便搖搖擺晃地滾去修改公文了,成果改到一半便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鶴丸國永眼裡的陽光漸漸地變得淡薄了,他收迴流連於我臉上的手,跟著這行動他鑲金長袖拂過桌上混亂的檔案,但卻不惹半分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