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屬於妖力強大的大妖怪的眼睛。
妖刀姬一樣直接:“是。”
“八重蜜斯不是賣力記錄故事嗎?如果冇有一個令你對勁的結局,你筆端寫下的筆墨恐怕也就變得晦澀吧?那彆人再來讀這個故事,就會感覺無趣了。”
“放心,不會被髮明的。”安倍晴明先是說了這麼一句,然後立馬又像是放棄了博雅一樣,轉頭問八重,“博雅不去,那八重你呢?”
安倍晴明的話八重聽著不對,開口打斷:“甚麼叫做我對勁?”
身後源博雅喊了聲“八重”,聽上去是在擔憂。
――說是並肩,八重的身高才堪堪到源博雅的腰部,回想起童年兩人的身高,現在的差異令人哀痛。
“博雅你變啦,”八重以這句話開口,“曾經樸重的你可不會想到這麼盤曲的題目。”
源博雅:“……好,我會記得的。”
“就算是作為八重的朋友源博雅,你也冇來由插手我的家事吧?”八重想了想,歪過甚笑道,“固然你為我的死悲傷我很歡暢,但甚麼都不做,纔是對的。”
“八重,你會諒解我嗎?”
握著刀的妖刀姬冇有敵意,八重和她隔著一段間隔,相互都感到安然安閒。小女人眨眨眼睛,語氣更加輕鬆了,就像和熟諳的人談天一樣,說出瞭如許的話來:“實在另有一個彆例,你能夠挑選成為陰陽師的式神。”
“但在我聞聲的傳說中,妖刀姬是一名非常和順的姬君。”八重聽上去底子冇理睬妖刀姬的答覆,自顧自說著話,“想必妖刀姬你也曉得,像我們如許的妖怪……不管是強大如我,還是強大如你,畢竟是克服不了人類的。你在皇宮中殺了人的事情,現在已經被髮明瞭。”
被那樣一雙眼睛諦視著,本來就已經在顫栗的八重更是產生了置身於冰天雪地的感受――成為妖怪以後,她從冇有像現在這麼清楚的體味過酷寒。
八重:“我不是很懂這內裡的事理……我隻是想要記錄故事罷了,喜好不喜好甚麼的……不過不管啦,你說的下一個故事是甚麼?”
源博雅:“……你描述的不是樸重而是傻吧?”
“不管是封印還是簽訂左券,對大多數妖怪來講,都不是甚麼鎮靜的事情,但提到這兩個話題,妖刀姬完整冇有活力的表示,也不感覺我這個小妖怪衝犯了她。乃至說到封印的時候,妖刀姬底子冇有抵擋的意義,反而因為驚駭本身會傷害到陰陽師,而要求我們派‘最強的’去。這麼和順的人,如何能夠難堪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