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神把吵嘴棋子漸漸分揀裝好,“今後不必看著劉彥昌了。當初把他雇來就是為了看看他是甚麼樣的人,也是為了把他和三妹分開。既然他和三妹真的冇有男女之情,那……下次他若想去見三妹,你就送他去吧!”
二郎神拍拍肩膀上的鷹,又摸摸哮天犬的腦袋。
劉彥昌八卦地蹲在哮天犬跟前,“哮哮,它是誰?”
二郎神看著他的眼神很奧妙,劉彥昌低著頭都感受那種無言的核閱了。
“仆人息怒,這不是申明劉彥昌對三聖母冇有非分之想嗎?何況三聖母的力量確切比劉彥昌的力量大……”
二郎神肩膀上的銀眼金翅鷹口吐人言,“仆人,哮天犬胖了很多,隻怕不能勝任除妖的重擔了。”聲音腐敗朗朗,裝得像是個慎重的鷹。
哮天犬冇好氣地說:“仆人撿來的禿毛雞,名叫逆天鷹。”
“怎、如何了?三聖母和龍不能吃醃梅子嗎?”
二郎神把手裡的棋子捏的粉碎,“他竟然敢讓三妹乾活?”
吃完了肉,哮天犬溜漫步達地去找二郎神。
二郎神豈會被他砸到,梅核砸過來的時候,他就像水汽一樣刹時消逝。
二郎神調查過劉彥昌,他是個秀才,生在貧寒人家,除了此次進京趕考,他從未出過遠門。一個讀書人,卻愛好進廚房。明顯隻去過都城,卻會做南邊的菜品和海鮮,真是奇特。
哮天犬趴在榻上忿忿地說:“吃完了快滾!弄得我這裡一股雞毛味!”
“又吃甚麼了?”
“我是青州人……這個和吃梅子有甚麼乾係嗎?”
“……這麼快!”
逆天鷹矜持地點點頭,“好。”
哮天犬用非常可駭地眼神看著他,“你說甚麼?”
劉彥昌冇打中二郎神,還被哮天犬拆台,的確不能更氣了。他罵道:“去你奶奶個腿兒!當我奇怪你啊!我和你另有生殖斷絕呢!”
“你是那裡人?”二郎神問。
哮天犬伸出爪子撓撓耳朵,“說不清楚,他跟淺顯的凡人不太一樣。明顯是個讀書人,卻愛做飯,對功名利祿也不敢興趣。每天都過得高興,也不曉得他在樂甚麼。並且有一點很奇特……”
劉彥昌恍然大悟,這就跟後宮妃嬪似的,兩隻植物都想做二郎神的心尖尖。“我明白了,本來它是個故意機的鳥,企圖從你這裡分走二郎神的寵嬖!我今後必然對它壞壞的!”
“那裡奇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