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安裕笑道:“先生叫我老康就行。先生是個讀書人,冇想到技術竟然這般出眾。老康敬你一杯!”
敬愛的哮天犬馴良良的梅山兄弟冇有嫌棄劉彥昌,風雅地帶著他開端了辦年貨之旅。
二郎神端著本身的酒杯對劉彥昌說:“前些日子,我錯怪劉先生了,給你添了很多費事。本日趁此機遇,我向劉先生報歉。”
“劉先生。”
神仙普通是不過年的,這個是凡人的節日,不是他們的節日。不過有劉彥昌籌措著,二郎神廟也變得熱烈起來。大紅燈籠掛著,門口貼的春聯還是劉彥昌寫的。
“劉彥昌,在這裡還風俗嗎?”三聖母抽暇問道。
劉彥昌煮的臘八飯哮天犬隻吃了一口。
對於劉彥昌言語上的不敬,二郎神冇有介懷。但是小冇知己的劉彥昌纔不感覺二郎神寬大漂亮呢!他以為,必然是因為梅山兄弟另有哮天犬在,二郎神不便利表示出本身殘暴的一麵。
開高興心腸吃吃喝喝辦年貨,等將近過年的時候劉彥昌胖了五斤不止。
哮天犬說:“那你就不要華侈,下次隻給我做肉丸子就好了。”
劉彥昌笑嗬嗬地點頭,“風俗,風俗,哮天犬對我可仗義了!它就是有點挑食,隻愛吃肉不愛吃菜。”
哮天犬:“我又不是人,不吃餃子也冇乾係。”
將近過年了,劉彥昌發起出門辦年貨。二郎神冇時候跟他一起混鬨,不過哮天犬和梅山兄弟倒是很有興趣。
劉彥昌端著飯碗在前麵追,“不可,不可,你必須吃!”
哮天犬插嘴說道:“我如果愛茹素那才奇特了呢!”
哮天犬這些天一向守在他身邊,劉彥昌醒來的時候,哮天犬正在榻上翻看竹簡。
“如何了哮哮?”
“胡說!過年都吃餃子,冇有人吃肉丸子的!”
劉彥昌聞聲它說話,不由低頭看它。看到哮天犬的飯碗,劉彥昌大怒。
“那如何能夠?過了臘八就是年,錯過了臘八就吃不了臘八飯了!”
臘八飯煮好後,充滿了豆類的香氣。黃米像江米一樣有粘性,以是臘八飯既有豆類的綿軟,又有近似年糕的粘性和勁道。
二郎神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一飲而儘。劉彥昌看著二郎神臉上漂亮的笑,暈暈乎乎地倒在地上。
他不由端起酒杯給劉彥昌敬酒。
劉彥昌捏動手指頭算了算,“明天竟然已經初六了,你如何不早點喚醒我!如果再晚一點,豈不是都過了臘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