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某個風紀委員的跟從下去了趟衛生間,從上午站到下午的綾崎元氣腿也麻了腳也酸了,在內心把雲雀恭彌罵了千萬遍,窩著一肚子火愣是不敢發作。而雲雀就彷彿篤定她遲早會受不了主動開口,以是看書看得相稱淡定……
“委員長,但是我真的記不清楚了,我……”綾崎元氣不幸兮兮的側目,想要向一旁的草壁前輩乞助,但是對方隻是向她投來一道憐憫的目光,表示無能有力。
“哇哦,把大橋撞成那樣還能開的車,我也想要一輛。”委員長嗤笑,眼裡儘是不屑和鄙夷。
“委員長!抱愧,我、我不是用心的!”發覺到對方的不對勁,綾崎元氣悄悄抬眼一瞥,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二雀竟然真的把柺子拿出來了!
這就是所謂的飛來橫禍、無妄之災吧?
委員長傲視著地上有些顫抖的女生,淺棕色的長髮因為仆人的跌倒而冇有涓滴美感的混亂披垂著,那奇特的髮色讓雲雀感受莫名有些眼熟。
“委員長,關於那天大橋被毀的事情……實在我、我……不太記得了。”在草壁副委員長的幫忙下梳洗結束重新變得清爽起來的少女,現在卻一臉無辜的站在委員長辦公室支支吾吾的發言。
一小時、兩小時、三小時,乃至午餐時候雲雀恭彌都冇有離創辦公室一步,拿著便當在饑腸轆轆的少女麵前處理後,委員長持續看書……
“總之,製止他們的打仗是精確的吧。”歎了口氣,綾崎元氣自言自語道。過了麵前這個轉角就是並盛中學的大門了,頓住了步子,少女的臉上閃現出苦悶的神采。
“甚麼時候說實話了,甚麼時候分開這間屋子。”拿出一本書攤開在麵前,雲雀恭彌頭也不抬的說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讓綾崎元氣不敢說出任何辯駁的話。
大神,你莫非都不去衛生間的麼?到底在看甚麼小黃書啊看得那麼入迷。
“……”
滾了一身灰、狼狽到頂點的綾崎元氣戰戰兢兢的望著委員長鵠立在晨光中的身姿,臉部神采因為左手的疼痛顯得特彆糾結。
“但是綾崎她?……是,委員長。”本想為綾崎元氣說句話的草壁哲矢在看到委員長的神采後自發將到嘴邊的話給吞了歸去,然後低著頭走出辦公室去籌辦所謂的巡查了。
牆壁上,掛鐘的指針還是不成逆轉的滴答向前走著……
更令人髮指的是,喊著“極限”將綾崎元氣置於如此窘境的傢夥竟然毫無知覺的衝進了黌舍,完整不曉得他撞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