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俊熙窩在七封懷裡,悄悄牽起唇角,漾出一個頗暢快的笑來。
第一種猜想是個因性生愛的笑劇:他們分開以後,安載敏變身男女通吃的摧花狂魔,把薑俊熙吃乾抹淨了,而薑俊熙也藉此上位,勝利擠掉英文係的係花張瑪麗,成為了安載敏的新寵。
趁安載敏在一旁安撫本身小弟弟的空擋,薑俊熙奮力從地上爬起來,拔腿就朝內裡跑。
安載敏全部僵住,他冇有推測薑俊熙會主動貼上來。
薑俊熙用力收緊臀部的肌肉,“你到底……出不出來?”
轉眼間,已是蒲月份,氣候垂垂熱起來。
一-絲-不-掛的安載敏在離薑俊熙兩步的處所停下來,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他的裸-體。
是時候把“獎懲安載敏打算”提上日程來了。
“硬不起來如何?硬的起來又如何?”
冇有人曉得,在他們分開以後,安載敏和薑俊熙之間到底產生了甚麼。正因如此,各種猜想甚囂塵上。
“前輩,你的這個設法但是非常弊端的,同性戀也能夠非常歡愉的。”他徐行走到安載敏麵前,像條蛇一樣主動纏上他壯碩的身材,“來,讓我漸漸奉告你,男人和男人如何做才氣性福。”
總的來講,這些猜想最大的受益人就是薑俊熙。
薑俊熙的眼裡寒氣四溢,冷聲說:“你出來,你再不出來,我就夾得你這輩子都不能人道,信不信?”說著,再次收緊肌肉。
薑俊熙鬆開收緊的臀部,放安載敏退出來。
安載敏模糊明白了他的意義。
薑俊熙經曆何其豐富,男人身上哪個部位最敏感、如何做最能挑起他們的*、如何讓他們發瘋都瞭如指掌。隻是幾個簡樸的吮咬和舔舐,就讓遊戲花叢多年的安載敏按耐不住了。
前麵絕對已經扯破了,因為他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
七封把本身的衣服脫下來蓋在薑俊熙身上,然後打橫將他抱起來,“彆怕,我帶你去病院。”
“真他媽賤!”安載敏謾罵一聲,當即提槍開操,挺腰狠狠頂了出來。
經此一役,薑俊熙在眾隊員的心目中成了一個連男人都順從不了的妖孽般的存在。來棒球部的短短幾天中,鍛練、安載敏、七封接踵淪亡在他細白的大腿之下。隊員們大家自危,唯恐本身會被薑俊熙勾引,紛繁對他避之不及。
七封最早反應過來,當即丟了手裡的東西跑過來。
安載敏收迴遊移在他身上的目光,望向他的臉,說:“我就是想嚐嚐,對著你,我還能不能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