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想嚐嚐這個嗎?”
“也對,現在應當是先換床單吧?”他輕笑道。
因而路過賣床單被套的櫃檯,他立即立足不動了。
“絕對冇有!請您務必再稍等一會……”
“既然是向我賠罪,那應當用你的錢去買。”決然回絕。
“啊啊,冇錯……不!這事急不得,我們能夠先把新床單洗一洗,等乾了熨了……”
“我弄臟?”薛景純一個字一個字緩緩反問。
夏元熙當時的表情,的確就像是俘虜被用木倉指著,在勒迫下為本身挖接下來行刑的墓穴似的……
“你這是強詞奪理!”
“想要,並不是想吃。”
如許,當她終究遞過巴掌長的一塊巧克力時,薛景純卻隻是接過,放在衣袋裡,並冇有吃,回身持續大步走開了。
“冇乾係,我瞭解你的情意就好。”
“你有病啊!”夏元熙追上去。
夏元熙點點頭,就像是淺顯的情侶一樣,被他牽著,並排走了疇昔。
他指的是超市最顯眼的阿誰櫃檯,固然戀人節剛疇昔一天,但明天的鼓吹畫和標語還冇有來得及撤下。
“冇錯!就是你!裝無辜也冇用!隻準兩套,多了本身擼去!”夏元熙威脅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一步三轉頭的向堅果櫃檯走去。
夏元熙當時候正曲起一條腿換鞋,俄然就被他按在鞋櫃上,手腕交疊鎖在一起,大腿間被勁瘦的腰霸道地侵入,嘴唇也被暴烈的吻占有。
這句話讓正想去買點堅果零食的夏元熙又折了返來,抬高聲音惡聲惡氣的警告他:“滾!最多兩套!必須從數量上限定,免得你毫無顧忌,如許有多少都要被你弄臟!”
還冇等她罵出來,薛景純從衣袋裡取出巧克力,緩慢地用牙齒扯開包裝,咬下一塊褐色的固體,然後驀地印上夏元熙的嘴唇。
“你也能夠挑選浴室、客堂、餐桌甚麼的,這些處所就算弄得再臟也很輕易打掃,大抵更能讓你縱情吧?”
最後結賬的時候她還特地看了一眼,公然隻要兩套,因而心對勁足,竟自一排一排瀏覽兩旁的跳跳糖,口香糖甚麼的。又見薛景純還是方纔那種生無可戀的模樣,感覺不太忍心,又偷偷地牽向他手,心想臨時算是賠償吧?
如果不是穿戴衣服,這類姿式任誰看了也會以為是情到濃時的膠合。
“唔……唔……哈!師兄你……”
當然,薛景純最體貼的還是床~上用品的題目,以是他提示了假裝不記得的夏元熙,彷彿應當去超市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