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你本就是紅狐的啊。】
貝師姐欣然點頭:“好啊好啊,我也一起去。”
葉小雙昂首瞄了一眼師姐,也好,有貝師姐在,起碼那頭莽撞的狼不會亂來。狐心甚安啊。
葉小雙淚流滿麵。天曉得她每日吃雞吃得連毛都要流油了!嗚嗚,她可不想成為史上第一隻胖死的狐狸。
“我本身就是如許直接跳水裡洗的啊。”郎師兄對貝師姐的質疑嗤之以鼻。好歹人家是有實戰經曆的,“你看,小狐狸玩很多高興啊。”
葉小雙聞言慚愧難當,恨不能找個地縫鑽出來。因而,她判定把白清玄的度量當作地縫,一頭埋下去,四爪刨著往裡鑽。
白清玄憂心忡忡,將葉小雙抱在懷裡,摸摸,柔聲問:“小狐狸,你如何了?是不是抱病了?”
葉小雙傻眼了。
男神給我洗白白喲……葉小雙滿足地眯起狐狸眼。決定好好享用女王報酬。不過下一刻,她幾近要炸毛了。
“師……咕嚕嚕嚕……”
葉小雙四爪亂騰。郎師兄笑嘻嘻地提溜著她的尾巴,大大咧咧拎去沐浴房了。
還好師父聰明,一點就透:“小狐狸有慧根呐,它不想殺生不法,想茹素了。小貝,今後就給小狐狸炒青菜吃吧。”
“我曉得!翻開這裡……”阿郎說罷就要翻開葉小雙的狐狸尾巴去細察。葉小雙嚇得從速伸直成一團,把狐狸尾巴夾得緊緊的。
水性不好的狐狸不是被嚇尿,就是直接往生了!
你妹呀,哪隻狐狸不是長著一張笑容,單就被你看出來了?我能不笑嗎?那麼癢癢我能不笑嗎?為甚麼師父總能觸到我的癢點?
葉小雙懶洋洋的趴在院子中心的椅子上曬太陽,暗搓搓的想:我甚麼時候成了食品鏈的底層了?莫非是我嬌弱的身軀喚醒了巨蟹座師父純潔的父性光輝?
甚麼?郎師兄替我沐浴?!
哪知五穀不分的郎師兄瞪圓了眼睛,拍拍腦袋驚呼:“師父,我明白了!小狐狸想換換口味。它想吃草!”
一日,白清玄按例將她這小毛團抱住,俄然鼻子一聳,眉頭一皺,“唔,甚麼味道?騷騷臭臭的?”他將鼻尖靠近葉小雙聞了聞,頓時捂了鼻子大歎:“竟是我忽視了。小傢夥幾天冇沐浴,都臭了!”
“師父,小狐狸彷彿圓了很多。”郎師兄如是說。
太不敬業了好不好!
葉小雙快哭了。恰在此時,隻聽天外來音――
葉小雙感激涕零,恨不得對白清玄頂禮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