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十個月後,後孃生下了二弟,便容不下他。
“爹爹,這個女人是誰?”
“我記得本年的貢獻糧食,已經給爹送疇昔了,爹想要糧食,就等著來歲吧。”
要說宋家人重男輕女,這韓鶴鳴但是兒子,也不招本身老父親待見,這上哪兒說理去。
他不謙讓奶奶臨終前,還要擔憂他,看在奶奶的麵子上,纔出了這二百斤的貢獻銀子。
他之前的媳婦是個軟性子,媳婦在的時候,老宅的人說來借糧,就來借糧,這麼多年,何時還過?
銀子?他就是拿銀子在河裡打水漂,都不會把銀子給他爹花。
“這是你們後孃。”
你也照顧不了弟弟,你小弟纔出世幾天,你都抱不穩弟弟,如何照顧弟弟?”
韓鶴鳴是個大高個,有一米九三的模樣,又結實,韓多田和韓二弟見韓鶴鳴如此近情麵,可不敢和韓鶴鳴動粗,放下肩上的糧袋,悻悻拜彆。
韓鶴鳴臉上帶著不耐煩,他三歲的時候,娘抱病歸天,爹在娘死了三個月後,就娶了後孃進門。
韓鶴鳴一臉的無所謂,他從四歲時親爹就死了,那裡來的親爹。
韓二娃看到哥向爹爹跑去,三歲的他,也搖搖擺晃跑向韓鶴鳴。
“韓鶴鳴,我但是你親爹,他但是你親弟弟,你敢讓村長打我們板子,我把你逐出韓家。”
就這,在他十七歲結婚時,養了他四年的親爹,找來村長,要他出貢獻銀子。
整日裡對他非打即罵,爺爺奶奶為了護他,和爹大吵一架,帶著四歲的他,分炊另過。
韓鶴鳴抱起向他跑過來的兩個兒子,冷冷掃過院子裡,肩上扛著布袋的兩個男人。
這一幕,正讓惡狠狠瞪著宋胭脂的韓大娃瞥見了,他氣得更短長了,小臉圓鼓鼓得,像一個小皮球,敬愛得緊。
“分炊了又如何?我是你爹,家裡冇糧食吃了,還不能來兒子家拿點糧食?”
韓鶴鳴和宋胭脂快速向韓家院子裡跑去。
就此,他爹覺得他軟了心腸,年年來找他費事,真是煩不堪煩,要不是之前的媳婦勸著,他早與他爹斷了乾係。
“爹,二弟,你們這是乾甚麼?我記得已經與你們分炊了吧。”
“大娃二娃,如何了?”
奇葩父母年年有,這個天下特彆多。
韓鶴鳴的聲音在院門口響起,院子裡的喧華聲,停止半晌,複又聞聲一個帶著哭音的稚嫩聲聲響起。
韓鶴鳴對上他二弟的眼睛,他們借糧甚麼時候還過?
“不要後孃?那爹進山了,你和弟弟如何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