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唐唐擼了擼袖子。
鄭玉郎定定地看著她,俄然無法地笑了起來:“到底甚麼能突破你臉上沉著與平平?”
陳唐唐盯著地上的男人。
“你可要好好拿著這、這東西,這內裡的可都是寶貝,能讓他們、他們……”
“能讓……”
“大師……”鄭玉郎眨眨眼睛,鼓著臉頰,委曲道:“莫非我不比她們兩個都雅嗎?為甚麼大師不看我呢?”
“嗯!”鄭玉郎狠狠點了一下頭。
鄭玉郎的眼神更亮了些,的確像是要把她射穿一樣。
不,等等,或許是曲解。
陳唐唐懷裡的是想要拋棄的承擔,腳背上枕著的想要踹翻的人。
“啪”的一聲,她以跪姿摔在了觀音麵前。
柔嫩,溫熱,彈綿。
佛也會發怒的好嗎?
鄭玉郎看著她行動輕柔地挽起了袖子,暴露一截皓腕,一束陽光掠過那截皓腕,更加顯得它晶瑩剔透,像是質地純潔的白玉。
當真豈有此理,此人竟然連和尚都不放過。
陳唐唐話音未落,鄭玉郎忙一把把她的袖子給拽了下來。
鄭玉郎目光水潤,眼角彷彿能飛出春波:“是能讓人乖乖聽話的好東西。”
細頎長長的一縷, 在陽光下反射出一道誘人的銀光。
“你說甚麼?”
酒醉的鄭玉郎臉頰出現淺淺的紅色,眸光中的春水都將近流淌出來,看著就奪目不凡。
陳唐唐看向窗外,窗外正立著兩個高鬢如雲、妝容素淨的女子,穿戴衣帶係在胸上方的衫裙,暴露大半個高挺胸脯。
觀音揮了揮楊柳枝兒,將她悄悄扶起,口中道:“看來這位和尚已經主動請纓,想要上西天為大唐拜佛取經了。”
陳唐唐看向他。
呸!
“這個包裹裡裝著的但是個寶貝,能讓那三個乖乖聽你的話。”
“……聽你的話。”
鄭玉郎整小我已經軟綿綿的從凳子上滑落下來,摔在了地上。
那三個……嗯,彷彿都勉強算是男人吧。
“你……”他和順地笑了起來,“可真不一樣,是苦修的和尚嗎?”
鄭玉郎笑著靠近陳唐唐, 鼻子悄悄嗅著,都快貼到她脖頸上了。
“……能讓男人乖乖聽你的話。”
“哇,能讓那三個男人離不開你?”窗外的女人嘰嘰喳喳說個不斷。
陳唐唐板著臉,謹慎翼翼:“三個男人離不開貧僧?”
嗬,過分了喲。
他歪著頭,將擎著杯子的手臂向她的方向伸去, 杯壁悄悄掠過她的肌膚,在她金飾的肌膚上留下一絲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