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當年他逃離心切,在陰姬爆出孕事以後猶不改初誌,對這個女兒確切心有慚愧。可在他發明他竟然也會對一個素未蒙麵的小女孩兒心生父愛的時候已經遲了,竭儘所能也隻得偶爾見上一麵……
雖一番折騰下來仍然大汗淋漓,卻好歹不那麼尷尬,無花慵懶仰臥在謝梓瀾腿上,指尖兒上頂著一隻蹲坐著用後腿撓耳朵的傻狗崽,哼笑:“還真是變甚麼像甚麼,竟然連撓耳朵都……莫非他這耳朵還真能感覺癢癢了?卻可惜還是小驢時,冇拿根蘿蔔逗逗他!”
“……”
她感覺目前如許已經很好很好了。
又一日,三朝回門禮也很順利地過了,禮品是小原狐狸等人籌辦的,最是□□殷勤不過。但無花蓋頭都蓋了,也不在乎甚麼金豬不金豬的,謝梓瀾對中原的禮節又隻限於書上記錄,這各地民風不全如書籍的時候多了去,天然也不會糾結這回門又是兩家高堂皆在的囧事。
固然還對峙剃禿頂,不過無花模樣兒冇得說,禿頂也是個絕色無雙的大帥哥喲!
留下個還冇糾結出成果就被出局的南宮靈目瞪口呆,偏還不捨得叨叨他哥有了嫂子不要弟弟,隻得暗自嘀咕謝梓瀾兩聲,可一則不敢真說到謝梓瀾麵前,二則有小原狐狸管束,南宮靈也不過偶爾犯下嘀咕罷了。
雄娘子的血槽刹時被清空了有木有!
她隻是敏捷轉換了話題,將當日洛陽守城戰幾句話帶過,對五毒譚也不再集合在那深處躲著的毒屍身上,反而花了很多言語去描述五毒譚的斑斕、鳳凰蠱的奇異……
雄娘子有些落寞地走了,不過冇乾係,他客居的院子裡頭還住著個老朋友,對門又有個老仇家,不管如何總不會真的孤單。
……哦,對了,他現在乃至連大師都不是了,即便仍然保持著頂多偶爾長點兒發茬的禿頂。
美人在手、美食在口,謝梓瀾哪兒還顧得上彆人家後代孝與不孝?
歸正一則雄娘子到底是她如何的爹,她本身曉得、無花也接管了就行,犯不著嚇著這傻小子;二來嘛,無花對這弟弟實在還算挺有愛的,在謝梓瀾躊躇著到底要用那種靈蠱讓這傻小子明白口無遮攔的結果、趁便感受一下長嫂如母的深沉心疼時,就已經脫手將之“心疼”得瑞氣千條了。
謝梓瀾目送他分開,便轉過迴廊,毫不料外埠看到無花。
——不過連人都嫁出去,卻除了一張麵具一個要命的傻狗崽子以外甚麼都冇撈著的無花,絕對比他還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