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但是在煩惱科舉之事?”男人降落的聲音如同悠遠綿長的古琴之音,沉而不悶,撩民氣悸。問話時,虞淵的行動停了下來。
剛纔考官已經響了鐘,“尚餘三木燭時候”,提示埋頭寫到飛起的舉子們,三根木燭燒完,就要收捲了。木燭是大唐百姓在冇有兔兒燈之前常用的照明之物,取特製的木條包住浸泡了火油的布條燃燒,在這裡被作為計時東西。幾案上的木燭此時才燒了一支不到。
待到木燭燃儘,司空、李約二人同虞九一同走出考場。中間有或鎮靜或麵如灰色的舉子大聲會商著題目,不時辯論幾句,各執己見,互不相讓。
花癡的同時不忘答覆兄長的題目。
虞九郎三人自是冇有參與這麼無聊的“對答案”環節。他的臉頰紅撲撲的,大眼水汪汪,亮得驚人,鎮靜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