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看起來比嘉宗次又在鬼門關逛了一圈呐。命大的傢夥。”奈緒充滿歹意地笑了一聲,讓為了不沾到血跡儘力蹭著牆爬樓梯的高木打了個冷顫。
對於那些丟棄了明智、統統以生物本能行事的傢夥們來講,因為如許那樣的來由殺人並冇有甚麼錯,被髮明瞭也隻是運氣不好,即便幸運逃過追捕也冇有任何自責反而洋洋對勁,乃至被抓到後還會哭喊著“冇有體例”以祈求憐憫和寬恕——隻是,真的會有人寬恕他們嗎?那些嘴裡說著好不幸,內心卻想著“還好不是我”的人,會寬恕他們也隻不過是事不關己罷了。
“低血糖嗎?你多久冇用飯了?”
“的確混鬨!不用飯不睡覺還如何辦案,腦筋轉的動嗎!”
奈緒有些晃神,視野因思路而垂垂失焦……她彷彿瞥見麵前湧出了一大片池沼,冒著泡的泥漿充滿瘴氣,彷彿隻要踏錯一步就會深陷此中,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本身漸漸被汙泥包抄,終究化為枯骨……
但是,為甚麼呢?
“在這個以漁業和觀光業為主的小島上,會作這類打扮的隻要觀光客,現在朝島上的觀光客,據我所知除了茜濱亭的我們以外就隻要金金屋的那些寶藏獵人了。之前我和他們有過打仗,他們當中的那位女性……很能夠就是在樹林發明的死者。”
而報仇以後,又會有更多的人墮入這個冇法逃脫的循環。
真田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歎了口氣。一樣身為警察的他非常瞭解奈緒的設法。在他職業生涯的十年裡,稀有次都是因為冇有充足的證據,即便抓到了人也隻能將他們無罪開釋——這類憤怒懊悔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真田瞥見身邊少女俄然渙散的眼神,趕緊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果不其然,下一秒奈緒就像打盹被驚醒一樣猛地一個激靈,連盜汗都冒了出來。
“啊,本來如此,警校畢業後的輪崗嗎。”奈緒勾起了唇,“真田教員可不是普通的警察,搜尋課輪崗見習竟然能讓你跟著他學習,看來警校訂你的評價也很高嘛。”
“對、對不起,我跑的有點遠,用力過分才……”
法醫將數碼相機上的照片調了出來,奈緒低頭一看,公然發明在照片中屍身的背上,有一片和成人鞋底差未幾形狀的青紅色瘀傷。
“又是比嘉宗次?先是在十年前變成慘案以後嫁禍給親哥哥,此次又殺了朋友,這傢夥究竟如何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