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救護車裡,奈緒很敏捷地脫下了上衣,隻留了一件貼身的吊帶背心。大夫拿出了消毒東西和縫合器具,開端給她左肩猙獰的傷口消毒縫合。奈緒扭過臉去,一邊跟著消毒的痛苦呲牙咧嘴,一邊看著簾子後搶救擔架上戴著氧氣罩、明顯已經規複了呼吸的小男孩,暴露了一個極其丟臉的笑容。
樹林?為甚麼是樹林呢?
奈緒聽到了他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沉重,但手上的行動卻冇有停。她將懷中小小的身軀平放在了地上,拉掉了男孩的領結、扯開禮服和襯衣的釦子,將他的下巴向上舉高,不斷顫抖的雙手按上了男孩小小的胸膛。“均勻按壓五下後吹兩次氣,每次一秒,保持氣管通暢。”奈緒在內心默唸著心肺復甦術的方法,完整冇有重視到順著她左手臂流下的殷紅已經沾滿了手掌。
被害者的男孩已經開端有微小的呼吸了,救護職員的到來更是讓他的儲存率進步了很多,根基上已經能夠肯定他的儲存了。她穿好鞋、摸了摸已經冰冷冰冷的肩膀,有些自嘲卻更多是豁然地笑了笑。但隻是一瞬,眼中的笑意很快就變成了鋒利。
“對,就是那次比賽!不過當時我纔剛學了半年,遠遠冇達到出賽的標準。”少女不美意義地笑了笑,“我是毛利蘭,帝丹中學一年級。”
那是一個男孩子,約莫和奈緒一樣的年紀。他穿戴淺藍色的T恤和紅色的活動短褲,有著一頭充滿生機的玄色短髮。但他的右腳腳踝上纏著繃帶,彷彿是受了傷,膝蓋也在方纔摔下樹的時候蹭破了皮。
奈緒想到了她救阿誰男孩時看到的陳跡,悄悄地眯起了眼睛。
“嗨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