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讓青路實在難堪,他看著楊過這哀痛落淚的模樣,恨不得抓耳撓腮的想要出言安撫,內心也是焦急。隻是他最是不善於如許,又因著楊過這般模樣,實在鬨得貳內心慌的難受,更是想不出甚麼詞來勸說,也隻能坐在一旁,用一雙烏黑的眼睛體貼的盯著他愣愣的瞧,將一張嘴開開合合個不斷,卻硬是冇收回甚麼聲響來。
“青路,你說我可真是上輩子做了太多的惡,才讓我現在這般淒苦......怎的、怎的就這般的命苦呢?”
就算要說,又是鬚生常談,更是從何提及呢?隻是我命苦罷了。
這般想著,又那裡會去看看雪景,便是麵前都是灰濛濛的一片,又忍不住深深地歎了口氣,似是想要將胸中的濁氣儘數吐出來,卻又何如它纏繞的死緊,恰好出不來似的難受,聽得青路也終究感覺本身這大哥似是不太高興,忙問道:“大哥,這好好的雪景,你怎的竟俄然感喟起來。”
到了嘴裡,也不敢多嘗,咕噥著嘴用力兒嚼了幾下就給嚥了,連味兒都冇嘗著,嚥下去時還忍不住抖了抖心肝兒,恐怕有些毒物竄入了本身的臟腑。
那老頭兒這麼想著,但到底老道,麵上壓根不動聲色,隻是看著青路的時候,眸光裡模糊有些閃亮,但瞧著瞧著,又皺起了眉頭來,他自是想起了剛纔青路那副笨模樣,又感覺這個傻了吧唧的腦筋也是和那笨郭靖如出一轍,可彆是他的崽?
作者有話要說:冇有定時更新,對不起啦~
――怕是那郭靖,這等春秋的時候都到不了這般境地。
說的楊過‘撲哧’一樂,得了他的承諾,內心也是一軟,就摸了摸他的頭髮,“你說的話,大哥天然是信的,從之前開端,也就你從冇對我離棄過,如果這世上另有能讓我信賴之人,也不過就是你了。”說著,又歎了口氣,“本日說了這話,我可就當真了,你可彆再懺悔,到時候又改了主張,本身跑了?”
“這好好的雪景,怎能知我心中的難過。”楊過悲歎一句,“青路,你可知......唉!”說著,又歎了口氣,搖了點頭,不肯多說了。
“那當然!我去那裡必定帶著大哥,直到大哥心安為止!”說完,更是慚愧道:“也是這麼多年我們都冇如何見麵,也不曉得大哥內心竟然這般苦,可真是有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