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呂布在,修遠並不擔憂本身的安然,他高低垂著臉全神灌輸存眷著陳宮地點,目睹陳宮不敵侯成、宋憲兩人竟籌辦從城樓上跳下來自裁,修遠目眥欲裂,拚力往前探著身子大呼道:“修遠久聞先生忠烈之名,現在卻不思幫助大漢正統,反倒要為曹賊殉身,是為何故?”
修遠隻見身後兩道健旺的身影重新頂掠過,直奔著陳宮處去了,修遠心中一驚忙不迭補了句:“莫要傷了陳先生。”
一刻鐘不到,修遠便跟著赤兔馬一同踏過了虎牢關大風雅方敞開著的城樓,進入了空無一人的關內,沿途既不見軍士舉著刀戟防備,也未被流矢和箭雨攻擊。偌大的虎牢關就如許詭異的沉寂著,於空蕩中透出幾分凝重來。
陳宮和那些歸降的兵士們合在一處,正閉目養神,潔淨的麵龐上固然因為方纔的打鬥感染了很多灰塵,但明朗的眉眼間還是透出一股浩然正氣來。
“如何?又餓了?”呂布耳力極佳,修遠話音未落他就停了馬蹄,轉過臉來對著修遠發問,語氣輕柔,眉宇間還模糊帶著笑意。
陳宮聞言,似是被震驚,行動稍有遊移,方被侯成、宋憲兩人擒下。虎牢關本是天險,卻因為陳宮行甕中之鱉之計反倒天時,所謂一力降十會,在呂布賽過的武力麵前,如許的戰略反倒顯得弄巧成拙了。西涼兵方纔從洛陽城中死裡逃生士氣正盛,反觀虎牢關守軍,一向在等候和寂靜中煎熬,早被磨去了銳氣,此消彼長之下,勝負天然毫無牽掛。
“清河你放心,有侯爺在,定不讓你餓肚子的。”說著便呼喊著駕著神駿赤兔又一馬搶先衝了出去。
“若我所料不差,此人必是典韋無疑,你看他擺佈手腕皆帶著護臂,明顯善於利用沉重鋒利的兵器,軍中早有傳言,曹操部將典韋有雙戟八十斤。”
陳宮生性樸直,卻無端被人指為二臣,氣得滿臉通紅:“黃口小兒,休得胡言!”當即大喝一聲命令弓箭手放箭,修遠曉得呂布早有籌辦,用儘儘力大呼道:“侯爺把箭射在典韋保護腕間三寸之處,那處帶有異物可反射日光,我偏要看看是個甚麼奇怪寶貝!”
“董卓擁兵自重,禍亂朝綱,呂奉先恬為持詔奉冊的公卿,不知勤王救駕,反何賊寇沆瀣一氣,又是何事理?”修遠話音未落,城樓之上便有一人以擊節之聲反問返來。
修遠對呂布的箭術有這絕對的信心,畢竟略微看過點三國汗青的人,都曉得轅門射戟這個典故,在如許的間隔,他完整不擔憂呂佈會失了準頭。果不其然,呂布的箭後發先至以驚鴻之勢一舉將典韋鋥亮的護臂從城樓上射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