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怪誰?趙雲怨念。
天上的雲烏壓壓的積了一片,墨似的黑,院裡的一棵x樹被吼怒的大風吹的東倒西歪。
“……”
她這個“我”字特地減輕了聲音,趙雲眉毛一揚,刹時明白過來是甚麼意義了。抬高了腦袋附在她耳邊道:“小主公,有何事快說。”
劉禪豎著耳朵,聽了半晌,終究明白,他們在聊甚麼,本來是孔孟之道。她上學的時候就不愛看書,這時聽清他們講些甚麼大道儒學,刹時頭都大了。何如脫不開身,荀彧每說幾句,還要問問她的觀點:“阿鬥覺得如何?”
劉禪眉頭一跳,暗道這趙子龍的目光倒是狠辣,竟然平白無端就能猜出來,也是有點短長。不過,她既然這般問,必定是不會承認的。斂了斂神,她淡淡道:“子龍,你可猜錯了。‘我’可冇這般水嫩。”
一派受了委曲的小媳婦姿勢。
甚麼主公,甚麼謀士甚麼武將,在這場劈裡啪啦的大雨麵前,全變成了落湯雞。
劉禪樂了,這個趙子龍,心黑的不曉得甚麼樣呢,還會體貼她,她可不信。
荀彧:“子龍英勇過人……”
不過她劉禪也不是好惹的,不說一肚子壞水,起碼也得有半肚子。心念一動,她也眨眨眼睛,朝趙雲招手,“子龍啊,你附耳過來,阿鬥有幾句悄悄話要同你講。”
劉禪持續哼:“無敵是多麼的孤單……”
“小主公,彆誇大了。末將修就是。”
默契的咳嗽幾聲,又調和有愛的會商起孔孟之道。
“小……老……小主公,你在唱甚麼?”
而劉禪也是深知這一點纔敢胡扯,用心刺激他的。畢竟,這腦袋,再拍真要禿頂了。
劉禪眨眼:“為甚麼?”
這一等,比及了申時。
黃月英收了碗筷笑道:“天公不作美,看來各位還得暫留半晌。孔明,你領著主公他們去屋內避避雨吧。安息安息,我去籌辦點茶水。”
劉禪見狀樂的不可,胃口都好了很多,連吃了三四碗飯。
趙雲摸著下巴思考半晌道:“依末將猜想,不出不測的話,‘你’春秋該當同末將相仿,二十三四?”
話音剛落,頃刻間,雨若滂湃,長空灑下,淅淅瀝瀝的落了一地。
午餐剛吃完再過個把時候,就得吃晚餐了。劉禪唉聲感喟。
劉禪心底嘲笑一聲,麵上卻還是平平無波,輕聲道:“子龍可知‘我’年紀多少?”
劉備:“……”
“那是多少?”
唸佛一樣的歌聲停了,趙雲如釋大負,持續走。耳邊又響起了吧唧吧唧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