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賢王笑道:“烏犍已將事情都與小王說了,我可貴見他如此開暢,多虧了二位。”
作為仆人,白錦堂先去看過了公孫策。
兩人在清幽的小院中站定。不知為何白錦堂並冇有鬆開手。
已經走遠的白錦堂腳下一個踉蹌,他聽力極好,較著能聽出八賢王的聲音微微變了調子。
再次喊錯的白錦堂:“……”
神思不屬的白錦堂猛地抬開端,似是想與龐統說話,冇成想正與靠近的對方撞在了一起。
趙敘不止是八賢王的獨子,更是趙氏獨一的血脈。白錦堂武功了得,又有很多江湖朋友,如有白錦堂互助,趙敘安危可保。
見八賢王一向冇提起李夫人之事,想來是趙敘孩子心性隻顧著說那些出色的經曆,未曾提到。白錦堂這才放鬆下來。
那邊端倪含笑的白錦堂俄然晃過神來,將一臉蒼茫的白玉堂翻過身,彎下腰急問道:“你方纔說誰來了?”
兩人此時站的極近,四目相對脈脈含情。
兩人的唇角碰在了一起。
白錦堂點起腳尖,將嘴唇印在了龐統的嘴角。
白錦堂聞言呆了一呆,他忙上前扶住了八賢王。白錦堂因著李夫人的事心中有鬼,又知趙敘乃是板上釘釘的天子,到底咬咬牙應了下來:“承蒙八王爺看得起,白錦堂自當鞠躬儘瘁。”
但可惜天意弄人,不讓他如願。
但這不過隻是一瞬,下一刻撞紅了鼻子的白錦堂就跳到了一旁。他捂著受傷的鼻子,因著疼痛天然淚汪汪起來的眸子瞪著龐統:“龐統!”
紅著鼻子的白錦堂抬眼望向龐統,麵前俄然閃現他昨日裡在雨中模樣。
極快的換了見客的衣裳,白錦堂與龐統倉促趕到大廳,八賢王已在那裡坐了一會了。
“天然。待我稍做安排便可上路。”
被欺負便被欺負吧。
好脾氣的八賢王坐了一會,又聽了神采奕奕的兒子講了一遍經曆,纔開口道:“事不宜遲,不知本日可否出發?”
被白錦堂行動弄得一愣的龐統點了點頭,收回了旖旎的心機。
走出門外,被陽光晃了晃眼,白錦堂雙眼微眯,正巧瞥見不遠處倚在樹上的龐統。
小祖宗,你這是關鍵死我!
“烏犍是我獨子,這一起上京空有波折,還請白少俠掠陣。”八賢王站起家,一揖到底。
龐統與盧方韓彰等也算瞭解,天然曉得白錦堂不肯將他們牽涉出去。也便點了點頭:“也好。”
“李夫人?”
另有愛情這類事,真是降落智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