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個少年諦視著的白錦堂揮了揮手:“去吧。”
“我那裡幫的上忙?”龐統用莫名以是的目光看向白錦堂。
“想是思念母親。”白錦堂揉了揉幼弟柔嫩的發心,可貴冇有被白玉堂拍開手。白錦堂記得,在玉堂小時候曾也有過一次這般哭尋母親,隻是白母早逝無處可尋,玉堂便也不問了。
全部車隊中,隻要這兩個孩子還不曉得八賢王一行人的身份。
這便是承平亂世了。
白錦堂、龐統與八賢王聞言麵色都是一變。三人對視了一眼,卻不敢隨便插話。
“哥。”白玉堂皺著眉拉著展昭的手蹭到了白錦堂的身邊,“趙敘這是如何了?”
“那八……四王爺哄了半天怎也不管用?”
大人們雖是鬆了一口氣,趙敘好不輕易止住淚水的眼眶重又紅了起來。
趙航死死瞪了龐同一眼,又看了看一臉煩悶的白錦堂,倒也真不再做壁上觀去哄起了趙敘。
不待趙航細問,一個帶著些江淮口音的聲音極纖細的響起:“公孫,我們將人家小公子的口音帶壞了,這可如何是好?”
哭到抽泣的趙敘讓白錦堂感遭到了自家弟弟是多麼的敬愛。
被兩個少年諦視著的白錦堂揮了揮手:“去吧。”
“你家龐昱哭鬨的時候你都冇管過?”
趙敘打了個嗝,倒真不哭了。
“娘娘?”趙航的聲音中已含著些迷惑。
龐太師固然心疼季子,但對於宗子管束季子的行動還是附和的,小龐昱雖被打的幾日下不了地,到底是收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性子。
奇特的稱呼讓龐統的嘴角抽了抽,看著愁眉不展的白錦堂,龐統心中對於哭鬨不休的趙敘也有了些定見。
分分鐘從小公子變熊孩子。
車中包拯與公孫策的聲音極低,低到冇有武功的八賢王底子聽不到。但白錦堂既然能聽到,那趙航自也能夠。
真是機靈的少年,連音量的節製都是這麼的天然。
他不是冇有看到幼弟微紅的眼眶,隻是曉得這個孩子並不需求本身的安撫。
起碼有了龐統這個哥哥,龐昱該當不會再被包彼蒼斬了。
這還是白錦堂穿來以後第一次來到大宋的都城。
白錦堂嘴角含笑,看著趙航微頓的行動在聽到這話後又流利了起來。白錦堂與龐統對視一眼,悄悄點了點頭。
有些呆了的白錦堂輕咳一聲,在龐統體貼的目光中偏過甚去袒護眸中點點水光。
看著白錦堂恍然大悟的神采,龐統心中非常的欣喜。他但是隨時不忘給潛伏的敵手上眼藥,有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