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咳一聲,笑道:“此人自有人摒擋,我們還是早日歇息吧。明日當是有場好戲。”
“你!”青年抬高聲音吼了一聲,你了半天,卻甚麼都說不出。
青年看著單手對戰的白錦堂,心頭火起,手上快了一倍,招招狠辣非常。
龐元英抬開端來,正巧對上對方水潤靈動的雙眸。
白錦堂偏頭一笑:“既然你冇甚麼想說的,我也冇甚麼想問的,我們就清算清算睡覺吧。”
“林中那五人全不是之前那般妙手。”
“不是傳聞我們這老的老――”白錦堂看了一眼一旁的龐元英,忙改口,“小的小,弱的弱;就是想先一步做點甚麼,好讓秦維對你刮目相看。”
天下武功,為快不破。
不過與他拚鬥了幾招,白錦堂便感覺刀劍訂交的“叮叮”之聲非常刺耳。他想起腳下房間中正在歇息的幼弟,強上一步切近青年身前。
青年一時快攻,也不過是因著心中肝火。他竭力對付了白錦堂二十餘招,就再跟不上對方的節拍。
點開青年的啞穴,白錦堂優哉遊哉的坐回桌邊,又飲了一口小酒。
反手扭住青年的胳膊,一個巧勁就卸下了對方的樞紐。
兩人又近身快攻了十餘招,龐元英才翻身上了房頂。
白錦堂伸手想要點開青年的啞穴,又像是想起甚麼了一樣。他奸笑著又拍了拍青年的臉,“啪啪”的聲音在沉寂的黑夜中格外的刺耳。
他雖是鄙人風,卻觸怒了青年。
比較不是哪個少年郎,都有白家兄弟日日拔劍練習的決計。
青年行動極快,可見功底踏實,白錦堂一時也何如不了他。
白錦堂笑著看他乾脆利落的行動,悄悄收回了拈在指間的墨玉飛蝗石。
但他還是對峙著單手對敵,毫不讓樸刀有一絲撞上鐵劍的能夠。
目睹著青年疼的一臉盜汗,張口就要吼怒,白錦堂鎮靜張點了對方啞穴。他鳳眸微眯,一張俊臉冷若冰霜,輕聲喝道:“閉嘴!”
白錦堂餘光掃過,立時長出一口氣。他足下微點,與青年拉開一丈餘的間隔,一把將樸刀丟給了龐元英。
他手中的樸刀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芒。
“嗯,叫秦甚麼來著我忘了。”白錦堂無所謂的聳聳肩,“知名小卒,魯莽誤事。”
“白錦堂!你也不過是個毛都冇長齊的黃毛小子!憑甚麼這般說我!”
痛的牙關緊咬,卻發不出一聲來的青年:“……”
白錦堂一躍上了房頂。
“你是秦維的弟弟?”看著麵前涓滴不做粉飾單身到來的青年,白錦堂挑起嘴角,嘲笑道:“你叫甚麼名字?倒是好大的膽量,比你哥哥討爺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