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來救人的。
哪怕奪了白府的水路,他也再做不得鬆江的漁霸了。
“他是誰管你甚麼事啊?”
久到本來心中開闊的龐元英都有些忐忑起來。
可那盯上了白家的“故交”,究竟是誰?
白錦堂兩指夾起酒杯,那白瓷酒杯便在他與杯壁普通白的指尖轉動起來,速率越來越快,隻晃成一朵烏黑的花兒,在暗淡的星光下看不清楚。
“商討?”白錦堂並未動心,反而嘲笑一聲,“你做的了主麼?”
現在站在秦維身前的,則是方纔還好好坐在那邊喝酒的龐元英。
不待白錦堂答話,秦維便自顧自走了,背脊挺直,再冇轉頭看白錦堂這個多年的仇敵一眼。
秦維諦視他好久,久到抱胸而立的白錦堂都有些不耐煩起來。
但是現在……
數年前的秦維,江湖性極重,雖是剝削刻薄,但也有一班兄弟跟在擺佈願為他賣力,也是個敢闖敢衝不要命的性子。
秦維並未應他,反而將目光看向了身前的龐元英:“白錦堂,他是誰?”
“白錦堂,你莫欺人太過!”
昨日裡還想著定要以除後患,現在卻又心軟起來,真是拿本身冇體例。
“你隻要放了我弟弟,我與白家之事便可再商討。”
白錦堂聞言偏過甚去,神情都袒護在了黑暗中。他彷彿感遭到了龐元英的表情,語速極慢的說道:“長兄為父,你必然、必然、必然要管束好他。”
過了好久,白錦堂非常當真的問道:“你但是有個幼弟?”
白錦堂一樣嘲笑道:“不然你喊你阿誰不頂用的弟弟一起,我們二打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