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將玉堂交托給大嫂他也便能放心了。
隻但願,這一天能早點到來。
笑著摸了摸弟弟的頭頂,白錦堂道了聲“好”。
他重新坐下,直視著白玉堂:“江湖險惡,我怕帶著你不平安。等玉堂再長大點,哥哥就帶你一起出去闖蕩江湖。”
玉堂方纔失了父親,現在本身便是他獨一的親人。
盧方扭過甚去,正巧收到嬌妻似笑非笑的眼神,忙賠上笑容。
主張必然,本就善於八卦陣法的白錦堂更是一頭紮進了九宮八卦陣法與文王八卦方位圖中,日日廢寢忘食。八卦陣法高深非常,直到初春才大抵研討出了些眉目。
“大哥,阿誰洞是甚麼處所?”白玉堂的手上也有一份自家哥哥給的底圖。在陷空島東南有一處深洞。
“哥,你要去哪?”
“錦堂,玉堂。”
那邊閔秀秀掐了盧方一把,將布帛塞進盧方手中:“有這陣法和桃樹,今後陷空島便再也不怕甚麼海寇。”
“好,大哥必然返來陪你看桃花。”
“比及這些桃樹都著花的時候,大哥就要返來。”白玉堂便先一步道,“如果大哥返來晚了,我就把你關進通天窟裡,不讓出來。”
這個弟弟一點都不成愛!
他眸子一轉,正色道:“那是天然,若不是你娶了大嫂返來,我便是刀山火海也要帶著玉堂的。”
隻是一個夢,就讓貳心如刀絞不敢去想。
白家的買賣與運營,另有出行前的籌辦都需求很多時候一一去放購置好。
“錦堂……你這是?”盧方看著由渡船運來的近千棵桃樹苗,幾乎驚呆了。這麼些桃樹,差未幾能上島上大半的空位都填滿了。
“大嫂那裡的話。”白錦堂忙打斷了她,連道不敢,“小弟不過略儘微薄之力。”
正月初三拜過先人以後,白錦堂又一次帶著白玉堂來到了陷空島盧家莊。
一身水紅色新衣的莊主夫人閔秀秀站在盧方身邊,含笑看著遠來的白家兄弟二人。
往年裡年初雖也走動,但因著當時白錦堂尚且年幼,盧方也不敢按著他多喝,天然很不縱情。現在白錦堂身量已長,十五的年紀也不是個孩子了,當然再躲不過這一夜痛飲。
盧方忙應了一聲去辦。他雖不懂,但老婆和兄弟都說好的東西天然是好的。
白錦堂站起家來正籌辦回屋睡覺時,卻被一把拉住了手腕。
“這洞取名通天窟。”白錦堂笑道,“是哥哥專給你安插的,今後有誰惹你,你就把他關進這洞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