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統看著白錦堂微醺的笑容,對他的發起竟有些心動。
白錦堂的刀勢大開大合,破風而來,一揮一砍都乾脆利落,不待涓滴躊躇。
也不待白錦堂再問,龐統持續說道:“客歲本是想來赴約,隻是臨行前被家中事情擔擱了。”
其他侍衛看了一眼龐統,自發讓開了一處空位。
龐統解釋道:“我回府以後阻了mm入宮,父親大怒,就將我丟進了近衛營中。”
白錦堂哼了一聲。
當時白錦堂正在陷空島上,天然收不到手劄。
那是天然,仁宗的性子是出了名的軟。
“隻龐大人一個就夠了。”白錦堂抬了抬下巴,對著八賢王的隨行侍從表示。
龐統先是一飲而儘,又自斟了兩杯喝下:“我先自罰三杯。”
白錦堂順手將樸刀插在地上,向著龐統望去。
他一時無言,拍了拍龐統的肩頭,安撫道:“節哀。”
他能說甚麼?奉告龐統定要謹慎,便是被俘也不要戰死?這話如何說得出口。他真的是非論想做甚麼,都心不足而力不敷。
“我亦是不耐煩文官間的嚕囌,當有一日,厲兵秣馬保家衛國。”龐統麵上不動聲色,隻是心中有些可惜。江湖人儘情蕭灑的日子,他在幼年時也是神馳過的,“馬革裹屍以作夙願。”
白錦堂清楚的瞥見,龐統那張萬年不動聲色的臉上神采微變。
“龐大人,請。”白錦堂麵無神采的左手前伸,右手則拔出了腰間樸刀,刀劍向下,擺好起手的架式。
汗青終將順著必定的方向前行麼?
兩人這一喝便又到了月上中天的時候。
期間八賢王曾派人來,一是承諾了白錦堂的要求,二是請他共進晚膳。不過因著正喝在興頭上,白錦堂全都拒了。
“龐兄,請。”白錦堂親身斟好了兩杯酒,將一杯遞給龐統。他並冇有去問龐統踐約的啟事,隻等著龐統本身說出來。
他看著八賢王侍從走遠的背影,笑問道:“龐兄,太師不是跟八賢王最不對於?王爺如何放心你來庇護世子。”
他俄然想起,今後龐統的弟弟龐昱,確切是做了國舅爺,隻不過是仁宗趙禎的。當時的龐妃娘娘,天然不會是龐統短命的這位已可婚配的mm。而龐太師的宗子飛星將軍龐統,卻再無跡可尋。
“叮”得一聲,纏鬥在一起的兩人分分開來。
“兩年不見,不想錦堂刀上的工夫竟然進步很多。”
金華此時的氣候最是惱人不過,暖暖的風在四周吹動,帶來聞不清楚的花草暗香,讓人忍不住和順起來。